姜夏即将发出的哭声哽在喉中,脑海中闪过一些糟糕的画面,她整个人怔住,原本褪去的绯红再次爬上了面容。
温暮雪也反应过来那句话有歧义,她格外不自在,在姜夏看过来时她直接用湿巾捂住姜夏的眼睛。
“不要动,敷敷眼睛,免得明天醒来都肿了。”
姜夏只是闷闷地应一声。
冰冰的湿巾贴着眼睛,她莫名从这张湿巾中感受到温暮雪手上的温度。温暮雪似乎是担心她不配合,另一只手还把她的头扣在腹部上,脸侧也理所当然地传来温热的触感。
奇怪。
姜夏有几分茫然,忽然没有那么伤心了。
那股难以忍受的痛苦,好像消解了一些。
为什么?
还未等她想明白,一声惊呼传来,熟悉的声音落在耳畔。
“啊啊啊你们在干什么!”
是风羽镜。
姜夏正要拨开温暮雪的手,眼睛突然传来轻微的力道,温暮雪没有放开的意思。
“风特助和冬总设,好巧哦。”温暮雪不动声色地把姜夏的脸往自己这边掰,她并不想让这两人看见姜夏此刻的模样。
风羽镜支支吾吾,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她最先注意到的是姜夏通红的脸,其次是站着的温暮雪。
竟然捂着姜夏的眼睛还让姜夏靠在腹部,这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这怎么看都像是温暮雪不怀好意吧!
风羽镜眼眸微沉,随即挂上笑容,“温总,夏夏不舒服吗?”
“嗯,眼睛进了沙子,冰敷一下。”温暮雪说着,把目光投向别处。
谁信啊!
这心虚也太明显了!!!
风羽镜看向默不作声的冬秋云。
冬秋云则是说:“我带了滴眼液,你们要吗?”
谁家眼睛进沙子会脸红啊!
风羽镜发出无声的呐喊,她真是看错温暮雪了。
虽然她很嫌弃温暮雪和姜夏两个人在她面前放闪,但也不代表她会接受姜夏被温暮雪欺负,更别说还是在这种开放场合。
姜夏虽然对不在意的人很不客气甚至懒得理会,满脑子只有温暮雪,但她不会伤害人。
就算这两人是真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是发生了什么,风羽镜觉得一定是温暮雪伤害了姜夏。
“谢谢,不用了。”温暮雪委婉拒绝着,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找资料。”冬秋云认真地说:“关于项目的人文历史还需要补充一下,有些资料网络上没有。”
“真是用功。”温暮雪敷衍着,姜夏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她思忖片刻,又补充道:“休息日还来这里,别卷着办公室的人了。”
“额……”冬秋云完全没想到会被温暮雪这么说,还在琢磨这是不是什么反话。
风羽镜有些无语,“谁像你啊,天天在办公室做卷饼,整个公司你最卷了。”
“卷饼?”冬秋云左思右想,“卷饼是新的项目吗?”
风羽镜的气泄了一半,“不,就是游戏!古早的做饭游戏!”
“游戏?”冬秋云又问:“什么新项目还要调研游戏内容啊?”
风羽镜倒吸一口气,“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一区人了,怎么一个个脑子里都是工作工作?我今天就要揭穿温总恶劣的罪行!”
“什、什么?”冬秋云面色发白,不会真的和母亲说的一样,风羽镜和姜夏是东城主暗中派的人?
风羽镜破罐子破摔,指着温暮雪喊道:“温总她自从回到公司后,每天都在办公室玩游戏、摆烂、摸鱼,完——全不做任何工作!!!”
冬秋云睁大了眼。
温暮雪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她忽然有种卸去重担的轻松感,大大方方地颔首,“没错,我早就不想工作了。”
风羽镜一顿,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温总想转职吗?”冬秋云问。
“不转职,我从今以后都不想工作了。”
“那你过不久只能离开一区了……”
“我也不打算离开一区。”
姜夏一僵。
温暮雪看了眼姜夏,她笑道:“想要获得一区居住证还有一个办法啊。”
冬秋云恍然大悟,“那就是和一区的人结为伴侣,没想到温总已经有伴侣了。”
“你……”风羽镜不可置信,“你难道是为了这个才……”
才接触夏夏的吗?
温暮雪弯起嘴角,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苍白的脸衬着那份笑容多了几分阴沉,“我目前没有伴侣。”
在场的几人一顿。
“那你……”冬秋云想不明白。
“一区居住证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