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无比后悔。
只在一瞬间,她眼睁睁看着窝在灵核装置外的小学妹被袭击者罩住。
趁着袭击者与天上的机械警卫对打,温白想要破解屏障,却找不到屏障的突破口。
小学妹只是一直盯着她,这明显是被吓傻了。
“学妹,没事的,我会救你。”
温白安抚着,除了报警也别无办法。
“砰——”
后面的机械警卫把袭击者打在地上,但零件被扯下一大片,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温白当机立断跑向袭击者,企图从对方手中抢夺终端。
她感知手臂被利刃划伤,看见鲜血洒落,但这都不重要。
她只知道她让学妹陷入了险境。
学妹看起来生活优渥,一直在和平环境中长大,这次一定会留下一生的阴影吧。
如果因此讨厌设计,温白将会愧疚一辈子。
机械警卫比她预想得更早报废,袭击者抓住空挡爬起来,她正要朝温白挥起刀时一道能量锁捆住她,她怒视突破屏障的冬星烛。
温白只觉得眼前一闪,袭击者就被抓住了。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抹棕色就蹿入了视线。
“你在想什么啊!和袭击者硬抗!”
冬星烛嘴上骂骂咧咧,手却颤抖地拉起温白划了大口子的手臂,她找出最高级的治疗机器,边治疗边说话,“我没事!不用你救,你手无寸铁的,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救我!”
温白大脑嗡嗡作响,手上的伤口带着灼热的痛意,她低头对上冬星烛的眼睛,那双瞳孔很快就落下了泪水。
她伸出手想擦去,却被疼痛牵扯着停止动作,那滴泪阴差阳错地打在手背上。
好痛。好烫。
她想,这双眼哭起来是这样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