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邦的脸上,抽搐了几下,言欲又止。目光落在这位未来的堂妹夫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其人。
上车了,左安邦叫了一声叔。
左书记沉下脸来,“你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左安邦有些惶恐不安,“叔,他又跟您瞎说什么了?”
左书记很生气,“需要人家说吗?我自己没眼睛没耳朵?”
实在受不了这些人,把天下人当傻瓜。
“明知道老神医和双娇集团的关系,你们还敢乱来!混账透顶!”
左安邦抹了一把冷汗,他可是知道,叔叔对双娇集团十分重视。但是,这事也不能完全怪自己啊?
左安邦辩解道:“这也有其他方面的原因,以双娇集团的实力,如果真的进入京城发展,对整个行业可是有很大冲击的啊!”
左书记生气了,“就是你们这种地方保护主义,官僚主义,现在是市场经济,讲究的是自由竞争。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一味的保护他们,他们只能是温室里的花朵。而且这事,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晚辈来管。”
左书记的话很重,却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