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这些消息传得很快。
只是口口相传的东西,容易走样,后面就传出了很多个版本。仇书亭来达州,也没什么事,他们本是去方城走亲戚的,看到顾秋和从彤在达州,顺便过来看看。
严淑芳听到的这话,都是方城的亲戚传出来的。
他们听说,方城是个极度腐败的地方。那里的群众很痛恨,却又无可奈何。
仇书亭在南川呆得烦了,就陪老婆出来走走。
这几年里,仇书亭心里,越来越有种不安。
虽然他深爱这个老婆,但是他见不得这个孩子。只要看到儿子,仇书亭就会想到那个仇人,有时恨不得所儿子这张脸给毁了。
仇书亭注定是一个人格复杂的人,他一方面对自己的老婆,情深似海,一方面又忘不掉她的过去。
所以,他只有把自己埋在工作中,让自己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去管生活中的一切。
曾经几度,他想放弃这个孩子,但是严淑芳不同意。
女人跟男人不同,这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虽然这个孩子,并不是和自己的男人所生,她还是对儿子有感情的。
此番两人出来散心,仇书亭就正常多了。
严淑芳说,“书亭,你要是有机会调到宁德来,是不是比南川要好?”
仇书亭道,“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又不是一个地区。这样调动,得经过省里。我们在省里又没有人。”
严淑芳道,“唉,真不知道顾秋究竟是什么背景,你看他,这几年时间里,从安平到南川,从南川到长宁,又调到省纪委,再到清平县,现在又是达州市委书记。这么调来调去,他都爬到你上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