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觉得是个机会。
就在前二天,他从二叔那里得到京城方面,秘而不宣的消息。说左痞子和几个年轻人,对京城某名媛下药,差点把人家女孩子糟蹋了。
这事已经闹得很大,但媒体都集体禁声,没有发布半个字眼。顾秋知道,只要搞清楚了曹慧与左安邦之间的关系,这事情就容易多了。
顾秋看过今天的新闻,当时他也觉得很震惊,因为他认出了照片上的曹慧。
因此,顾秋决定去看看曹慧。
就在同一时间,医院的病房里,曹慧妈接了个电话后离后,曹慧一个人留在那里,面对惨白的墙壁,曹慧眼神痴呆。
一场人生的美梦,转眼间变成一场空。
从来没有禁受过打击的她,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她现在在想,左安邦是不是知道自己住院的消息,哪怕他来看自己一眼也好。
在医院里的这几十个小时,曹慧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医院走廊的尽头,静悄悄的。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木无表情的走过来。
他的时间算得很准,就在曹慧妈刚刚离开,他适时出现。
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坐在床上的曹慧,此人在门口身影一滞。曹慧看着他,“你来干嘛?”
原以为对方开哄自己几句,或者说安慰几声也好,但是曹慧失望了。左安邦取下墨镜,很严肃地坐下来。目光盯着曹慧,“你究竟想干嘛?非要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你才满意?”
左安邦进来就是一顿批评,很严励的批评曹慧,“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这种方式很傻,很无知。”
曹慧听到他的话,就象头顶上响起一个炸雷,左安邦不是来看自己的,他这是什么意思?跟自己划清界线?
左安邦的脸色不好,没有一点柔情,冷冷道:“如果你要认为,这是一场美丽的误会,这个结果相信会令大家满意。你我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摊牌了,曹慧心里象刀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