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邦道,“叔这个人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最好不要在他的地盘上闹事。至于顾家的事,我自有分寸。再说了,上面早有安排,大家各司其职就是。这次只是一场年轻一辈的较量,借此摸一下顾系的底细,并不是要真正挑起矛盾,懂吗?”
左痞子和另一个堂弟不说话了,左定国道:“我要回宾馆去了,这个仇一定要报回来。”
说完,他站起来就走。
左痞子也匆匆跟出来,“我们都走吧!”
左安邦一个人留在后面,他们三人离开后,左安邦签了单走人。三人在回酒店的途中,左痞子道:“哥做事情就是不痛快,只喜欢用那种什么慢腾腾的手段,定国,还是我们直爽,要打就打,要玩就玩。最讨论那种勾心斗角的事,说什么谋略。用拳头解决不是最爽的吗?管他什么谋略不谋略的。”
左定国道:“他管他的,我们做我们的。”
进了酒店,左定国问,“她们去哪了?”
左痞子道:“MD,老子要她们两个,给老子赔偿。哼!”
另一个说,“你能让她们怎么赔偿?”
左痞子道:“草,不打她们两炮,难消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左定国和另一个堂弟就笑了起来,“就你?痒不死你才怪,你敢碰那个女人?”
左痞子道:“对,只要把那两个女的分开,把大的那个抓起来,还不让我们玩个痛快?对了,她们不是去找那个顾秋了吗?我们去找顾秋,叫他把人交出来。”
“对,就找那小子。叫他把人交出来。”
“那还犹豫个屁啊!我们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