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了。他们两个是罪有应得。”
左安邦回头看了眼左定国,左定国痒得快不行了,在后面大喊大叫,“快给我止痒,快!我受不了啦!”
左安邦见状,只得对程暮雪道:“不管他们有什么错,这事等下再处理,我观你们还是现在就想办法,解了他身这上奇痒之毒再说,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程暮雪哼了声,“你不客气又能怎么样?只要你敢碰我们,我们就让你也跟他一样。”
左安邦退了一步,“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程暮雪哼道:“本小姐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酒都不吃。”
左安邦恼火了,大喊着,“来人啊!”
正好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长也在这里吃饭,听到楼下吵闹,就出来看看。没想到碰上这摊事。左安邦在喊来人,你能不去吗?
这位左副书记的背景,早在石安市传开了。
他立刻匆匆下楼,马上讨好似的问,“左书记,怎么啦,怎么啦?”
左安邦很恼火的,“没长眼睛吗?快把她们抓起来。”
副局长一听,马上喊道:“快,快,把她们两个抓起来。”
程暮雪和蕾蕾站在那里,见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不由有些心虚。因为他听到刚才有人叫对方为左书记。既然是左书记,那就比顾秋的官职要大。
她就望着蕾蕾,心道这下闹大了。不过她很快又横了起来,“又不是我们的错,左书记又能怎么样?我还帮助过省委左书记的老丈人呢!”
就在她正要喊出来的时候,嘀嘀,一辆车子开过来。
“咦?怎么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