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服。
从彤从卧室里出来了,问陈燕,“他怎么啦?”
“喝多了。神质不清。”
从彤望着顾秋,“这浑蛋,干嘛喝这么多酒?”
顾秋在喊,“没喝多,我没醉好吧!”
“还没醉!”从彤咬着牙,拧了他一把,“痛不?”
“好痒!”
“气死我了!”从彤松开他,冲着顾秋喊,“陈燕姐来了,你知道不?”
顾秋说,“在哪?她在哪?”
陈燕说,“我在这里,你喝这么多酒,还认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