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我办公室来了?有事不能晚上换地方说吗?”
老段说,“我怕来不及,市里一位重要领导已经擦手清平的事。我们刚刚了解到的一些线索,都被他掐断了。而且对方是强行压下来,没有留一丝余地。”
顾秋说,“此人是谁?”
老段说,“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顾秋冷哼一声,“他擦手有什么用?”想当年,黄副省长都被拿下了,一个常务副市长又算得了什么?
老段道:“我看不能掉以轻心,不能大意,此人有些来历。以前他与黄副省长关系甚密,现在又跟左书记关系不错,据说是个不倒翁。”
顾秋道:“如果他要擦手,就必得我们往省里捅。反正南庄的案子,还有这次学校的事情,必须给社会一个交代。”
老段说,“如果我猜得不错,曹书记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据我打听到的消息,他们已经在暗中活动,准备取而代之。”
顾秋心道,这些人还真是狗胆包天,欲取曹书记而代之。自己刚刚接近曹书记,还想着挟天子以令诸候,真要是曹书记被调走,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秋说,“你继续关注,我自有对策。”
的确,最近一些人经常往市里跑,靠曹书记的黑状,打算把曹书记挤走。顾秋在市里没有半点关系,自然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对于官场中那些阴谋诡计,顾秋当然是见怪不怪。有时好当当的一个政府官员,说不定哪天就给人阴了。
老段离开后,顾秋就在盘算,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