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死猪一样,还能吃了你?”
从彤道:“那怎么行?要不我们两个一起进去,我一个人才不呢?”
陈燕道:“不会吧,要是你们以后结了婚,同房还要请我在旁边监督?”
从彤脸上一红,“陈燕姐,你越来越流氓了。”
陈燕笑道:“好吧,好吧,快脱鞋子。冻死了。早知道下雨,我就应该明天回来。”
架子床的空间不是太大,宽度一米五左右。顾秋睡那头,两个女孩子就挤在另一头,没有睡,靠在床边上说话。
“你跟顾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燕靠在床角,打着呵欠问。
“几个月前吧,就是那次他到大秋乡去实地考察,吴乡长叫我一起去吃饭。”
等从彤说完的时候,陈燕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