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着窗外的大街。

    

    伍秘书给他添了茶水,悄悄退下。

    

    县长这一手,他心里非常明白。

    

    做为一县之长,被汤书记死死压住,政府的工作一直没多大进展。汤书记主张稳定。可一味求稳,直接导致了政府部门的工作很被动。

    

    要改革开放,要发展安平经济,当然会有一些挑战性的项目,但是到了汤书记那里,一律压下来。

    

    何县长看似平静,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在汤书记编织的网里挣扎,试图撕开一个口子。

    

    汤书记是安平县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干部,人称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哪能这么轻易让你给撕开?

    

    今天的决定可以看出,何县长想利用顾秋这颗棋子来探路。

    

    不说别的,从他刚才的话里,完全可以看出来。正职以下的干部,意味着除了谢毕升不动,其他人都得动。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汤书记耳朵里,汤书记独自坐在书房,品着上好的大红袍。谢毕升过来请安,也提到了这件事。

    

    本来这是极为机密的事情,在没有公布之前,怎么可能透露出来?偏偏这件事象自己长了脚一样,不到两天,就在安平县圈子里悄悄传开。

    

    “书记,何汉阳这次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来势不妙啊?”

    

    汤书记看了他一眼,“你担心什么?”

    

    谢毕升小心翼翼道:“他今天敢动那些副职,明天就会动我这个正职。如果我们还无动于衷,不防患于未然的话,他迟早有一日会露出狐狸尾巴。”

    

    汤书记把杯子重重一放,“管好你自己的事。在招商办三年了,你都干了些什么?花天酒地,寸劳未立。”

    

    谢毕升见汤书记发火了,两腿一哆嗦,“您别发火嘛,我只是提醒一下,别中了他何汉阳的诡计!”

    

    汤书记极度不爽,摆摆手,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