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其他几个房间,有的子嗣因对母亲产生非分之想而彻夜难眠,却无法克制欲望。有的子嗣狂热地收集关于她的一切,死死克制着欲望,希望献上自己最纯洁的爱欲。
对她的臆想,对她香软的渴望,对她猛烈的欲望,对她难以说出口的爱意,都在夜里悄悄发酵着。
宿雪迷迷糊糊走向卫生间,却听到一阵低沉的喘息声。
随后是激烈的水流冲刷的声音。
宿雪闹了个脸红,匆忙逃走去走廊另一头的卫生间。
……孩子大了,很正常。
她安慰自己,希望没有吓到他。
却不知在她走后,黏腻的窥视随着她也一路飘过。她也没听到子嗣低低地、一遍一遍地,一边喊着:妈妈……
……
宿雪早上起床,感到一阵抽痛。
……又来了。
自一年前开始,她就时不时地感到胸前胀痛。
去医院检查之后被告知是孕激素过多导致的涨丨乃……
宿雪没办法,只能买了吸n器回家趁子嗣们不在的时候给自己吸。
即使她已经很谨慎,可是她身上总是莫名出现的奶香味、潮红的脸颊,以及胸口偶尔会出现的可疑湿迹,让子嗣们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
“……妈妈,您最近到底怎么了?”
“一直躲着我们……难道我们惹您生气了吗?”
看着子嗣们焦急的脸庞,这位过于年轻的新手妈妈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了自己身体的怪象。
听到y丨孚乚这个词。
雄虫们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怕起来。
“……不可以!”
“为什么嘛妈妈……我们都没吃过……”
“不行就是不行!”
宿雪坚决地阻止了他们,却不曾想当晚她的规矩就被打破了。
夜晚加百列悄悄摸进宿雪的房间,刚准备释放鳞粉的时候,就发现黑暗中齐齐整整站了几个人。
“……你们!”他被捂住嘴,几个子嗣都把他拉到另一边,小声的用气音警告他。
“别把妈妈吵醒了。”泽菲悄悄跟他说。
“就知道你会来,快搞点鳞粉让妈妈睡得沉一点。”琥珀微微笑着。
“……哦。”加百列不乐意地应了一声,来到妈妈身边,一点淡金色的鳞粉从他身后的洁白翅膀中逸散出来,宿雪吸入之后,原本因吵闹微皱着眉的表情变得祥和安宁。
不完整哈。【看我明亮的大眼睛】
……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子嗣们就会偷偷潜入她房间里,给哺丨r期的小妈妈解决溢r。
所以宿雪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她小心翼翼地起床洗漱,生怕衣物摩擦到,带来一阵肿痛,她轻轻把衣物提起来,上次溢r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子嗣们自从那次之后就算闻到了也没有来打扰过她,不过那个吸n器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在哪儿呢……”宿雪着急地翻找着。
“妈妈。”希尔里在她身后冷不丁出声。
“!”本就心虚的宿雪被吓地头发都快炸起来了,湿甜味儿的信息素也随之释放出更多。
白发男人鼻尖耸动,随后缓缓看向惊慌失措的小妈妈。
“妈妈,您在找的是,这个吗?”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提起一个钟型连着管子的塑料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破破烂烂的。
“……嗯。”
被发现了……
“又开始痛了吗?”
“我来帮帮您吧。”
“不行!”宿雪严词拒绝。
“我们是母子啊,……这样是不对的!”
他紫罗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妈妈……”
“你见过对着儿子⑩的妈妈吗?”
……
“唔、加百列……!我在找东西,你去帮妈妈买个早餐吧……嗯……”
“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呃、我在找工作用的文件、你先去吧……唔!”
等到那道脚步声远去,宿雪才生气地锤了一下高壮子嗣的胸肌。
“呼……呼……坏蛋,怎么能这样对妈妈?”
“你到底想干嘛……?”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笨妈妈,你以为只有我想口口你吗?”
“……什么意思?”
宿雪没有再和希尔里说话,她气鼓鼓地推开他,匆忙回房间换上衣服,来到餐桌上她也没有和希尔里说话,生着闷气就出门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