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抱我去。”她体内恐怖的感觉还未消退,这么一动,更是刺激得她差点小死一次。
“妈妈!”
“妈咪!”
“母亲,嘻嘻”
宿雪刚到第一军校的育卵室,就听到几个低沉的声音喊她。
“?”至于这么多虫照顾虫卵吗。
她进房间看了一圈,除了几个高大健壮的赤裸虫族,再没有其他的卵。
“宝宝们呢?”
“你们怎么不穿衣服?”
宿雪疑惑地问。
“妈妈,我在这里呀。”
“妈妈不认识我们了吗?”
“虽然确实长得有些出乎意料的快……”
那几名赤裸的虫族甩甩尾钩,向她走来。
“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就是刚刚出来的那几个……?”
“对哦妈妈。”他们笑眯眯地看着她。
“刚刚妈妈舒服吗?我特意变成巨大卵的呢。”一名浅咖色长发的虫族,摆起温和的笑脸,口中却说着没有任何羞耻心的露骨话语。
“?”
什么意思,他们可以自己选的吗?
“妈妈疑惑的样子好可爱啊,好想一口吃下去呢。”
“嗯嗯、对呢。”
“话说妈妈还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吧?”
“重新认识一下吧,妈妈?”
“我是花语”粉色短发的虫族向她伸出手,血红色的眼睛冲她一笑。
“我是金!”他一头金灿灿的头发,连眼睛都是漂亮的浅金色,皮肤白皙,带些少年模样的调皮,向她眨眼。
“妈妈,我是琥珀~”浅咖色长发的虫族,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眼睛如同琥珀那般熠熠生辉。
“我是蜂。”一名稍显沉默,身材壮硕,蜜色皮肤,黑金色挑染短发的虫族向她点点头,克制地没有靠近她。
“噬。”他身上带一种生人勿近,如同石头般冷硬的气息,皮肤也是像石头一般冷硬的灰白色,黑色的头发浓黑如墨,一双眼睛如她一般蓝得熠熠生光。
宿雪在花语介绍的那一刻就愣住了。
紧接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向来明媚的双眼中掉出来。
“你们、呜……”她扑到离她最近的噬的怀中,温热的眼泪涌出来,抽抽噎噎地哭了一会,充满眷恋地抚上他们的脸。
“你们之前去哪里了?为什么我在精神海感知得到你们,你们如今又……?”
“你们没有按照计划重生吗?”
“呃……总之就是、妈妈我们回来了!”花语有些心虚地挠挠头,他总不能说是之前一直不想从母亲灵魂里出来,所以才拖了这么久吧?
噬看着像块冷硬的石头,实际上是个粘人精,他此刻正黏糊糊地埋在宿雪怀里汲取她的气息,像一头守护宝物的巨龙。
“别、别舔了……都怪你们,弄得我刚刚都感觉快死了……”她想起刚刚那种让人神智尽失的可怖的浪潮,就一阵后怕。
噬听话地收回几根舌头。
“……尾钩也不可以!”她粉色的小尾钩依次拍飞了黑色、金色、咖色的尾钩。
“……这是什么?唔……放开唔……”
可怖的黑色触手带着精神污染入侵了她的精神海,搅弄得乱七八糟。
手臂和腿……被缠住了……
嘴巴……不行!
触手一路深入让她想干呕,饱胀的胃部传来了沉甸甸的满足感。
触手尖端分泌出黏糊糊的蜜液,强行灌入她内腔,带来可怖的满足感。
直到她双腿颤抖,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挣扎完全消失,这群许久未见的子嗣才放过她。
“妈妈怎么变敏感了呢?”
“嘻嘻,以前我们一起的时候,妈妈不是挺受得住吗?”
“看来还是做的太少了呢。”
宿雪微微颤抖,因为无力被子嗣强行困在怀抱中,像个多汁的水蜜桃,仍在不断地渗出甜蜜的汁水。
她想起之前他们还未曾遭受□□的那个时期。
他们总是在经历一天的劳累之后,子嗣们挪着巨大的身体来她这里寻求安慰。
希尔里早早就生起了篝火,宿雪的肠胃相比起一般的虫族更脆弱,食物必须烹饪过才能吃,除了子嗣们提供的蜜液,各种肉和蔬菜类也是必不可少的。
每到这个时候,她身边最亲密的五六个子嗣,就会像几只乖巧笨拙的大狗狗一样趴在她身边。
虽然没有人形,但是已经有了灵智,能和她进行虫语交流。
在又一次宿雪的求偶期过后,希尔里带着满身虫母的甜蜜信息素和一身抓痕,在几只虫子面前经过的时候,虫子们爆发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