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雪不知道她这个建议给三大军校带来了多大的震撼、也不知道为了争取到她,三个军校的背后的势力又如何明争暗斗。
她此刻还在为今天的口粮发愁。
唉,有点饿了,怎么王庭里一只虫都看不见?
【干嘛不直接用精神网叫几只过来?】
【可是我想自己挑喜欢的味道……精神网又闻不到】
【你可以问他们】
【总感觉问了又不吃会让他们失望TT】
【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
宿雪不知道系统为什么生气,叫了他好几遍也不理人,她也没放在心上,反正他反应奇奇怪怪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宿雪百无聊赖地在王庭里闲逛,发现这地方不是一般的豪华。
刚刚那间卧室采光极好,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花香,宫廷风的装饰繁复而华贵,花瓶上的花纹繁复优美,还镶嵌了折射出各色光彩的宝石,就连窗帘都采用了绣金线的纯手工蕾丝布艺,蛛丝绒被洁白柔软,就是纯黑色的地毯有些格格不入,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流动,宿雪怀疑又是什么她不知道的黑科技。
她走出充满奢靡气息的卧室,大厅空旷而整洁,有些教堂的风格,地面的材质特殊,能折射出行人的影子。
宿雪在各种走廊和房间之中来回走动探索,一直走到后花园,才隐隐闻到另一只虫的味道。
不过他所在的位置很隐蔽,宿雪看不到他,只能循着那个味道往那边走。
她看到了一头青色长发的背影,背影颇有些文弱感,打扮的倒像是华夏古代的书生,他转过脸来,五官俊美而带一种朦胧感,瞳色稍淡,站在那里像一幅水墨画。
见有虫来,他慌慌张张地转身消失了。
忙乱之间,一个玉佩掉在了地上。
【他的味道有点像中药。】
【唔,可能更像仙草冻?凉茶?好特别。】
宿雪有些兴奋。
【跑什么这家伙】
系统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气愤。
【你肝火太旺了吧,人家只是害羞吧】
【唉,你、我真是、】
【喝点丝瓜汤吧。】
宿雪走过去将玉佩捡起来,触手生温,淡青色与白色交织,玉色透亮,是一块上好的玉牌。
上面似乎刻了两个字。
不过宿雪看不懂虫语的文字,她拜托系统翻译一下。
【上面写的马叉虫化贝。】
【你个人感情色彩太多了吧!】
【哼……】
【他叫青冥】
【名字也好文艺啊,他真特别。】
宿雪端详着这块玉佩,一扭头就撞进了一个泛着冷香的怀抱里。
“……妈妈?”
“小心一些……”
宿雪埋在他的胸肌里有些喘不过气。
他手劲怎么这么大?
宿雪手撑在他们之间,抵在他精瘦的腹肌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抱得太紧啦……松一点。”
因为紧密接触而脸颊泛红,她圆圆的蓝眸水汪汪的往上看,随着她红唇微动,点点湿热和细微的热气喷洒在他半露的胸肌上。
青冥淡然的脸上,浅灰色的瞳孔中浮现出一丝阴暗又迅速隐去。
“……抱歉,妈妈,见到您我太激动了。”
宿雪这才发现此虫长得其实很高,明明刚刚背影看着很文弱,但是从刚刚的触感来看,资本很是雄厚。
他一袭青衫,袖口绣着竹叶的图案,淡青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前,衣襟有些散乱,白色的内衫不知是不是被她刚刚蹭开了,看起来很诱人。
“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个虫?”宿雪问。
“妈妈,我是王庭负责管理花草的司苑,非母亲允许,雄虫不得擅闯王庭。”
“可是这样我饿了怎么办?”
“抱歉母亲,是我们考虑不周”
“可是……”
青冥发出了和系统一样的疑问,宿雪只好又解释一遍。
“母亲,您实在是太温柔了。”
“这件事我会交给下面去办的。”
“或许——您想尝一下我的吗”
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拉开了早已被弄乱的衣襟,露出了颈侧微微凸出的哺蜜管,脸上神情淡然,动作却又充满引诱意味。
隐秘小径尽头的凉亭,层叠翠影垂下,竹影摇曳,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升起了淡淡的凉茶的冷香,在竹林间抱竹而坐的少女,微微伸舌接住了竹叶尖滴下的那滴冷香,随后轻轻将唇贴近了源头,渴望地□□起甘霖的来源。
竹叶轻抖,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