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会的,我上午抽空回去一趟,劝了半天就连妹妹都不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爹,我更不想去找。”

    凌甘不再说什么,“那行吧,不过咱们的婚礼还是欢迎他们来的,不然真的只有咱们三个人了。”

    王哥儿一点也不丧气,反而很是兴奋。“三个人也有三个人的好,我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没人提出异议也不会婚闹,多好啊。”

    凌甘:“其实我怎么都行,别委屈了你。”

    简单的话往往最能打动人心弦,王衔月的心在这瞬间停了一下,满眼都是对方说这话时的眼神。

    他是真的在乎我?他真好。

    凌甘:“欸!你又愣神了。”

    “不好意思,可能是太累了。”王哥儿侧过脸,转移话题。“我瞧你枕头边掉的头发很多,所以顺路买了黑芝麻给你补补。”

    凌甘顺手抹了一把头发,再睁眼,几根头发丝挂在手指缝里,哀叹一声,“欸,看来我确实愁啊。”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你放心,你身边有我呢。”王衔月温柔看向他,晃了晃一个装着冰糖的布袋子,“如果你喜欢喝甜的,还能加几块冰糖。”

    凌甘回应:“带给我的压力不算多,我还能撑住。”

    两个人的对话简单平淡,宛如新婚燕尔的小两口,这是徐月不曾听说的。

    他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不忍打扰公子和夫人谈心。

    时间过得太快了,事情也转变得快,让人摸不着头脑。

    原以为这次回来,能和公子继续征战沙场,可是看到他瘦弱的身板,恐怕不生重病就是胜利。

    他换了一个舒服的站立姿势,身体微微倾斜,开始思索,“我的公子啊,你做菜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看到呢?是怕我嫌弃你?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认为公子抡大勺是贬低自己的行为!”

    只有三个人坐一桌的婚宴。

    徐月的担忧很有道理,今日气温是近一个月最高的,站在外面被太阳刺得睁不开眼。

    那虾放久了定会变了味,准备的西瓜也需要现切现吃。

    三个人吃着自己做的家常菜就当是喜宴了,应是都干活废了力气,吃起饭来来不及说话。

    仪式全都走完了,唯独剩下洞房花烛夜。

    凌甘说屋子里太闷上不来气,在院子里转转,王衔月没说什么还给了一把圆扇。

    他坐姿豪迈的坐在亭子里扇风,“没空调没风扇,全靠手动。”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敲门声还很急切。

    终于有人肯走动?

    凌甘有些好奇,特意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是一张阴郁的帅脸。

    对方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素衣,束发的同时还留着两缕龙须发。

    他充满敌意的眼神落在凌甘不凡的脸上。

    过分,这个人竟然宛若仙子下凡,这样的人竟被王哥儿抢到手了!

    他饱满的自信心泄了几分,佯装睥睨道:“你——就是凌甘?”

    凌甘一点也不客气,不屑于对方强装的气场,漫不经心地回:“是啊,您哪位?”

    他故意压低嗓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容违抗,“我是王衔月的萧郎(前任)许彦凌,我们分手后,我赠与他的首饰和猫狗,我今日一并讨回。”

    凌甘的瞳孔倏地睁大,这种狗血的分手情节刚在短剧里看到过。

    他最烦这种分手后还要作妖的人。

    凌甘露出一抹不屑的笑,疑惑地上下打量他,这人看起来……确实没多少钱。

    “啊?我没听错吧,你们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啊,王哥儿一结婚,你这大脑记忆突然找回来了?之前我都没没见过你。”

    “我是担心你照看不好它们,我这是出于好心,毕竟他们是我亲手请回家中的。”

    “除了几只小动物,没别的了吧?”

    “还有他手上的项链,挂坠是他的生肖。还有我之前送的两盆君子兰,现在能够开花的君子兰价格已经翻了三倍——”

    “打住!”凌甘听不下去了,举手打断,“哥们,我这说一句话,你跟一句话,你有这么急得要这些东西?”

    许彦凌呲牙咧嘴地点了点头,“我的东西为何不要?我过得也不如意,我更不能让你们坐收渔翁之利。”

    “你别说有的没的,你不就是来找东西的吗,别乱说话。”

    “你还教育起我来了?凌甘,你这头发白得像是老头一样,看起来真瘆人。”他撅起嘴巴,白了一眼。

    许彦凌突然上升人身攻击,

    凌甘被他一套丝滑连招折服了,简直是大开眼界。他酝酿一下情绪,用平缓的语气尽量不让对方害怕,“哥们,你是我来这这么久第一次见过的想让我动手的人?”

    “你是在放狠话?还是你和王衔月在一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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