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响,但以后我还是能靠着收纳五湖四海的菜谱赚钱的。”
他陡然提高声调,“菜——谱?莫非,您是要当厨子?”
凌甘自豪地背过手,“嗯,我这个技能特别厉害。”
徐月虽不懂,却跟着点头,“公子,我回来的路上听到您和王哥儿结婚的事情了,我为您开心。”
现代世界中的凌甘是顶流,走哪都是风景线,爆红的体质去哪都这样。
他开始暗爽,忍不住勾起嘴角,“是嘛,那看来我在红山镇上还是很有名气的,我都没有给他们下请帖却都知道我们的婚期。”
徐月努努嘴,不知该怎么开口,公子还在兴头上……
他犹豫一下,选择说出实话。“嗯……他们都是带着嘲笑的语气说的。”
凌甘尴尬地收回暗爽,眼神飘忽,“奥,那也无妨,这事确实滑稽,我们两个并非门当户对,让他们议论去吧,也不会对我们产生影响。”
贴好窗花的王衔月直起身,从凳子上跳下来。
望着自己的佳作,心生自豪,“贴得真好啊,正正好好不偏不倚。”
简陋的屋子里被贴上了精心剪裁的火红的装饰后,多了几分人烟味和家的温馨。
他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这才是家嘛,之前就像是一个歇脚的破房子。”
他走到狭小的厨房区域,看着掉漆或是破烂的厨具莫名发了一会呆。
太惨了!真不知道凌甘这段时间过得是什么日子,明明几年前还是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现在却过上了灶坑里没柴火,床上没新衣的日子。
伤感的情绪环绕,他不禁鼻头一酸。
他立刻小跑回圆桌前,打开装得满满登登的包袱,看着里面的锅碗瓢盆,小凶了一下,狠狠发誓,“以后,我们要把日子好好过,人总不能穷一辈子。”
“你小子……”屋后吵闹的声音传入耳朵,方才干活太投入都没听见。
他停下手,仔细听,“是屋后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小甘的声音。”
他立马将包袱盖好,一个箭步冲出门。
那人的语气十分不友善,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夫君。
王哥儿奶凶地跑过来,搭在肩膀处的黑辫子晃了晃。“哎?”
王衔月赶到时,在场的人只有凌甘和一个穿着玄色衣裳的男子。此人气质非凡,想必不是粗鄙之人。
他把目光聚焦回凌甘脸上。
凌甘对视上王哥儿迷茫的视线,怕他担心,赶紧解释:“刚才一个油腻男……啊,壮汉非说这间屋子是他盖的,我们已经把他赶跑了。”
王衔月嘴角耷拉下来,心疼不已:“你许久没回家,他们强占了这块地,本就是得寸进尺,他还跟你那么大声说话,更是让人气愤!”袖子下的手攥成拳,眼神逐渐凶狠。
凌甘一把握住他的手,调皮道:“你别生气,这哥们帮咱们解决了,这屋子你要是想留就留下来,不想留的话咱也可以拆了,插围栏养鸡。”
“拆了,他的东西我嫌脏!”
“好,那我们现在就拆。”
徐月看着公子和王哥儿一唱一和,第一次在公子身边感觉到了拘束。
徐月拦住正要哈腰的凌甘,“公子,我来吧。”
凌甘:“没事,这都是自家的事情,当然要亲历亲为。”
王哥儿看着主仆情深的画面,心里一暖,甜甜笑着看向徐月,“是啊,我们是一家人了,以后相互照应。”
“我只是一个下属,应是我照料你们。”
“啧,我早就不是什么公子哥啊,你公子我现在是一穷二白,能给你一口饭吃就已经是我努力的结果了。”
徐月愣了一下,以为是公子不想留自己而找的借口。
环顾四周,空荡的院子里空无一物,家畜一个也没有,这家的情况,确实是惨不忍睹。
他同情地看着凌甘,郑重开口,似乎下定了决心。“公子这样说的话,那——我可以赚钱养你们——”
“哎!不至于哈,我能养得起你俩,只不过不能像之前那般锦衣玉食了。”凌甘深呼吸一口气,露出可靠的表情看向王哥儿,“衔月,徐月以后也是我们的家人了,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