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秘道:“那哥你也要听我说一个秘密。”
蔚然配合道:“什么秘密?你说吧。”
蔚罗敷左看右看,然后凑到蔚然耳边道:“我之前听见蔚瑄哥哥说你坏话了。”
蔚然此刻心情不错,蔚罗敷的告状他根本不想放在心上,何况蔚瑄当面与他说话也未曾客气过,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不过他不想扫小姑娘的兴,问道:“你听见他说什么了?”
蔚罗敷小声道:“他和蔚瑧哥哥在一块儿,说你有今日都是靠什么人的关系,还说爹当初接你进家门是因为我两个的亲生哥哥都死了,不然你也进不来我们家……他们还说瑛哥哥短命,璿哥哥是活该,他们说的话我不喜欢听。”
蔚然蹙眉,他知道义父确有两子早逝,却不清楚其中具体,可“短命”、“活该”这种话实在不该出自蔚瑄口中,毕竟也是堂亲兄弟。
他安慰道:“他们只是胡说的,不喜欢我所以连带说了两句气话,不能当真,你不用放在心上,更不要对别人说,包括义父和夫人,知道吗?”
“嗯。”蔚罗敷点点头,“那哥你也不要说是我偷听到的。”
蔚然道:“一言为定。”
他带蔚罗敷回到西院,蔚夫人的贴身侍女见到他们赶紧来牵过蔚罗敷并向蔚然道谢。
几日后,御书房。
“大殿下呢?”皇帝问道。
大太监崔时雨禀道:“回陛下,奴才已经派人去请了。”
闻言,下站的早已前来听命的楚洵,楚泽和楚淳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眼皇帝。
不一会儿,一名太监进来道:“启禀陛下,大殿下说沣州赈灾自有几位弟弟可为陛下分忧,他就不来了。”
皇帝气道:“你们听听,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希望朕立的太子说出来的话,这是一个皇长子该有的表率吗?”
曾身为大殿下的老师安潋说情道:“陛下,大殿下只是一时还未想通,等他哪一日想通了便会好的。”
皇帝听了更气,“一时?这一时一晃都已经五年了,要朕等到几时?”
楚洵道:“父皇息怒,大哥这些年一直沉浸于胡妃之死,归根结底是用情太深,身为皇子应当以江山社稷为重,何况父皇一直都想立大哥为太子,安太傅的话也有理,大哥大概还需一些时日吧。”
“先帝当日的难处,朕今日也算饱尝了。”皇帝道,“今日召你们来,有件大事,沣州刺史上奏说沣州接连一月暴雨冲垮了河堤致使数十个县水患洪涝,急需朝廷支援,朕想派人前往沣州赈灾安民,你们当中有谁能担此重任?”
楚洵率先道:“父皇,儿臣愿往。”
“嗯。”皇帝又问道,“楚泽,你呢?”
楚泽看了看站在对面的舅舅,得到暗示的眼神后道:“儿臣也愿往。”
“这还差不多。”皇帝道。
楚淳最后道:“父皇,儿臣年纪尚轻不懂事还是不去添乱了。”
皇帝这回没说什么。
楚洵又道:“父皇,儿臣有一个请求,恳请父皇恩准。”
皇帝道:“说吧。”
楚洵道:“儿臣希望燕泠能与儿臣同往。”
“燕泠?朕准了。”皇帝道,“楚泽,你要不要也带一个人呢?”
就在众人本以为楚泽会选择谌宜时,不想他道:“儿臣想蔚然与儿臣一起去。”
皇帝道:“好,来人,即刻拟旨。”
蔚家。
“去沣州赈灾?”蔚然跪地接旨,听了旨意不可思议道。
崔时雨道:“是,四殿下特意在陛下面前请旨让蔚公子同去,同行的还有二殿下和燕大人,三日后寅时即刻出发,不得耽误。”
蔚然道:“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