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个大夫来。

    蔚然忙道:“义父,我没事,不用请大夫。”

    虽然蔚然这么说,但蔚仲还是坚持要请大夫来瞧了才放心,既然如此,蔚然也不好再拒绝,道:“多谢义父。”

    蔚然回到房里,没让人跟进来伺候,他把燕泠写给卖家的那封信藏了起来,确保不会被平日打扫房间的下人发现,然后才脱了衣服泡进浴桶里。

    沐浴完换了衣服,大夫给蔚然看过开了点药,蔚仲也就放心多了,不过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过问蔚然这几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知是在等蔚然主动开口还是觉得没有必要问,蔚然原以为义父会大发雷霆,那他倒还不得不说出实情,可是义父没有问,正好给了蔚然机会,因此他只是十分含糊地说自己临时去查一些以前的事情,不小心出了点状况。

    蔚仲听了并没追问什么,总而言之,这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就这么蒙混过去了。

    沅城。

    阮琼送蔚然回蔚家后,没有过多歇脚,只是交代了许易川几句话,很快又启程回到沅城,蔚然甚至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两人便匆匆分开了。

    阮琼来到了一间老宅门口,只是连敲了数下门都无人回应,他遂往隔壁邻居家敲门。

    邻居屋子的主人是个老头,他认得阮琼,不免惊讶道:“阮先生,你怎么上我这儿来了?”

    阮琼问道:“先前隔壁住的那位农妇,她在哪里?”

    “先生有所不知啊。”那老头的神情有些惋惜,“她前不久已经随她儿子去了,吊死在屋里,死了三天才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