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快走。”蔚然听见阮琼对他道,他反应过来率先往寒山寺大门跑去。

    双生子定不可能让蔚然这煮熟的鸭子无端飞了,他们随即要去追,阮琼手中立刻甩出暗器射向他们的腿部。

    卢季安回头赶紧扑倒兄长躲过朝他们射来的暗器,他对兄长道:“你去追,我来拖住他。”

    眼见双生子哥哥追了出去,阮琼目光微变,卢季安挡在大殿门口,他拔剑做好架势,冷笑道:“这五年我也学了不少功夫,正好想向前辈请教请教。”

    蔚然也不知如何用崴伤刚养好的腿脚跑出疾风烈马的劲儿来,反正他知道万一被抓住就真的死定了。

    跑着跑着,蔚然被什么硬物绊了一下,霎时往前栽倒在地上,他还没站起来,人就被提了起来,接着颈间被架上了一把匕首,被推到悬崖边上。

    蔚然本能抓住那人的双臂要挣脱,两人推搡之间,脚下原本碎裂的石块掉下去了一些。

    不一会儿,蔚然就看见阮琼还有双生子中的另一人追了过来,后者捂着胸口,脸色惨白,显然在方才的缠斗中没有得利。

    现在雨势小了些,可悬崖边的风还是很大,蔚然身后就是万丈悬崖,一脚踩空就是粉身碎骨。

    被迫站在这种岌岌可危的地方,蔚然打心里不可能不恐慌,可他看见阮琼,突然就不那么害怕了。

    卢季安看着他们脚下,心生不安道:“哥,你站的地方太危险了,先退回来一些。”

    他并不在乎蔚然的死活,但他在乎自己哥哥很有可能也会跟着蔚然一起摔下去,尤其是蔚然还紧紧抓着他哥的手。

    然而不知是雨大还是风大盖过了卢季安的声音,卢季安哥哥并没有听从卢季安的话回来一些,反而作势要把蔚然推下去,威胁阮琼道:“我看五十万两还是太少了,我们要一百万两,你给还不是不给?”

    阮琼道:“先放开他。”

    蔚然听不下去,嘲讽道:“你既然有能耐敢索要一百万两,干脆去打劫皇帝好了。”

    “闭嘴。”卢季安哥哥用手中的刀子顶了顶蔚然的脖子,不慎割破了点皮,血流了出来,他警告完蔚然又问阮琼,“你答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就把他推下去了。”

    “等等,在你把我推下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五年前到底是谁让你们来杀我?”蔚然问道,他觉得就算阮琼答应,这对双生子也不会放过他,还不如死得明白些。

    大约是卢季安见劝不动自己哥哥,便对蔚然道:“你和我哥回来一些,我告诉你。”

    蔚然听后,对卢季安哥哥道:“听见了吗,你弟弟很担心你,你一定要继续拉着我站在这个地方吗,我摔下去你也会摔下去,回去一些,你照样可以挟持我,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况且我要是死了,你觉得你还能拿到一个钱吗?”

    卢季安还想说些什么,“哥……”

    卢季安哥哥却吼道:“不要再吵了,我最后问你一次,答应不答应?”

    “我答应。”阮琼道。

    卢季安哥哥仰天大笑道:“好,兄弟,我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蔚然脚下的石块此时顷刻碎了,蔚然和卢季安哥哥一同坠下悬崖。

    摔成一滩血肉的疼痛感没有到来,蔚然感觉自己在半空中停住,手腕骨被扯得生疼,他缓缓睁开眼,是阮琼拉住了他,而阮琼的另一只手正握着短刃插在崖壁上,但一把小小的短刃显然无法承受他们两人的重量,差不多就要断了。

    “抓紧。”阮琼道。

    “什么?”悬崖风大,蔚然听不清。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阮琼抱着他往悬崖下跳,凌厉的风像霜刃似的刮在脸上,又刺又麻,失重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制住了蔚然的喉咙,连同心也被那只大手紧紧抓着。

    他们砸到一片灌木林中,掉在极其陡峭的山坡上,最后滚到遍布碎石的崖底。

    因为被阮琼护在怀里,蔚然只受了轻伤,但眩晕,耳鸣还有恶心感随之而来,他缓了许久,干呕了一阵,待好些了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寻找阮琼。

    蔚然摇摇晃晃地走到阮琼身边,见阮琼昏迷,蔚然也不敢随意搬动他,只能轻唤着:“先生,先生,你别吓我。”

    蔚然伸手去探阮琼的气息,好在还有呼吸,他松了一口气,蔚然看向远方,崖底四面环山,而中心有个湖泊,有湖泊应该会有人家,因为仅凭他一人无法救助阮琼,他得去找人。

    “……”

    蔚然刚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有些微动静,他回头一看,阮琼居然苏醒了过来,蔚然喜出望外,他赶紧回身扶着阮琼担心道:“先生,你还好吗?”

    “无事。”阮琼勉强站起来,摇头道。

    尽管阮琼这么说,蔚然还是不放心,他到处看阮琼身上,所幸没有发现见血的伤口,但蔚然的眉头并未因此而松开,这万一是内伤反而更麻烦了。

    阮琼不知蔚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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