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昙花一现

    回想下都会脸红的程度,还有什么形象呢?她哭哭闹闹,?单都换了两次,被他調笑发鸿水。而闻真在季如芊心中也已崩塌,她其实预见到一些——他玩极限、身材练得好、性子还有点混不吝,但实际仍超出季如芊想象。

    看着他人模狗样地坐在床边词候,季如芊心有余悸,闻真有些癖好难以对外宣称……床头的小盒子用掉了两盒、共六只,每一次他都乖乖地做好安全措施,结束时走向却异化。

    闻真匪夷所思的占有欲在此处体现得淋漓尽致:他故意沫在她身上,蘸着写自己的名字,在季如芊光洁的后背、柔软的匈口……

    所有高洁的、疏离的……都消失,混乱得搅在一起。她居然没将闻真踢下去,因为他拥着她说了无数遍“我爱你”,哪怕闭目迸裂、天光火石的那刻,让所有恶劣行径像孩童的任性。

    折藤地不成样子,朝湿、干涸,像季节周而复始……她凶他,也爱他、纵容他……

    季如芊在闻真极端的占有欲中感受到强烈的爱意,她给了他太多的不安全感和未知,才被讨要更多补偿……

    闻真也由着她的许多小任性——他买了两家老字号铺子的几样热门糖水,季如芊挨个尝了尝,暖暖的、甜甜的,但她却突发奇想要吃黄桃罐头,说是小时候生病一定要吃这个。

    冰冰凉凉入了口,季如芊才悄悄地露出狡黠的笑,看闻真吃着她剩下的面和甜品,竟然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闻真揉揉她的头,意有所指:“想喝什么都行,你该多补点水。”

    他可不吃亏!也极其难缠!

    趁着买东西,闻真顺便拐回自己家收拾了几件衣服。他提只行李箱进门,震惊到季如芊。

    不仅有换洗睡衣,居家休闲的卫衣牛仔裤,居然连正装衬衫西服都带了,明明白白地要和她搅和在一起过日子。闻真永远理所应当,拥有着破门而入的锐气,让她固若金汤的城池失守。

    她和他在黑与白之间浑浑噩噩地较量,第三天作息终于回归些正常,季如芊也快累到散架,依旧赖床。

    所幸两人开始的契机真巧,阴雨连绵的长假里,像流落孤岛的眷侣。

    天开始转晴,乌云消散,有了丝秋高气爽的意思。拉开窗帘,季如芊躺在久违的阳光里,慵懒猫着。

    闻真靠着她身旁,冷不丁季如芊又开始发难:“你还记得我们不谈恋爱的吧?”

    精力好点便开始折腾,闻真翻了个身不理她。季如芊无奈:撒谎很难,说不喜欢他太没有信服力,她的身体出卖了自己。

    坦诚更难,季如芊第一次试着去做。经历这么久曲曲折折的试探,算是她最大的让步。

    “我还需要留在伍氏,你因为nx-3项目跟我们公司闹得挺僵,咱俩成双成对不太合适。”她是高管,与竞对谈恋爱太扎眼。

    闻真挑挑眉,一副我看你继续编的态度。季如芊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说下去。

    “而且我不想让伍青泽知道我谈恋爱。”

    这才是关键,闻真不悦地坐起来。就算他拂袖而去都可以理解,但几日的肌//肤之亲终究培养出点情分。他不甘心,只是冷冷地抱臂等她一个说法。

    “对!我要钓着他,不让他和郁家顺利联姻,阻止伍氏变强!跟我留在公司的目的相同,找到伍氏的破绽。”

    愈来愈接近真相,闻真早察觉到蹊跷,季如芊执着不换工作,又调查张申的业务往来……一切都得到注解。

    再多季如芊却不肯讲,心房仅敞开了一瞬。短暂的回温后,寒潮依然会降临。

    她换了套素色长裙,搭着件米黄毛线开衫,不着粉黛,去阳台喂鱼。

    听到背后闻真的脚步,季如芊没回头:“你走吧,谢谢。行李箱和衣服别漏了,还有剃须水、护肤品……”

    语调越来越低,盯着玻璃鱼缸不敢回头。春天的梦在秋天昙花一现,到醒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