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认识屏幕最上方文件名那串英文字母什么意思,但是这些照片的场景,登山、聚会、婚礼,甚至还有闻真自己和姑娘同处一张,都预示着关系匪浅。
而能单列一个相册,同龄异性、男帅女靓,什么缘由很好猜。
“我就说嘛,大水冲了龙王庙。”费哥一派轻松地将信封往闻真怀里丢。他才不想收这些钱,然后弄得里外不是人,最好是闻真朋友搞得乌龙。
闻真依旧不信邪地反复质疑:“真的像么?”
“那我不敢打包票,你嫂子啥样大家都清楚,我哪敢多瞅年轻姑娘。”费哥开始打岔。没办法说死,毕竟就一双眼和身形气质。
“你要是能把人领到跟前来,我就能给你个准信!”费哥的下属跟那女委托人见过好几次,小伙认人靠谱,火眼金睛!再碰面至少能分辨是不是同一个人。
“怕是你想领,领不出来吧?这是未来弟妹?”
闻真顾不上费哥的调侃,他脑子里一片乱麻。夜凉如水,潜意识已告诉他答案。
曾经在那个燥热午后,他写的那张纸条代表着放弃,刚刚的文件夹甚至是他从回收站里拖出来的。
可是,删除过的东西能重新恢复,就像杂草无法除尽,风一吹又漫天遍野,季如芊的身影再次顽强地插进他的生活。
她太能折腾,太多谜团,像一道难解的题,他来来回回地远离,不过是在草稿纸上徒劳地写划。
不,闻真并非被动。一直是他不服输地向她靠近。季如芊身上始终笼罩着负面的事物:暧昧的男女关系,以及现下奇怪的行径……他在意,却始终没有真正地放弃。
闻真认命地明白,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他会去拨开无数荆棘采摘悬崖边的玫瑰,没有退而求其次,不介意任何代价。因此他才能在学术上瞩目,这习惯成就他,也毁灭他。
爱是毁灭,它太热烈,燃烧起来吞噬理性、边界……以及自我。
闻真斜倚栏杆,笃定地回:“我过两天把她带出来。”
季如芊以为与闻真再无借口相见时,他直接把她堵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