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入连州9
问题。

    岑寂头也不回:“等着,马上回来。”

    闻言,夏栩扭头看了看马车,马车停在巷子口,左右都还有一尺多的距离,既不会挡马车也不会拦人。

    夜市是一条长街,穿插着各种各样的小巷,有些巷子马车进不去,有些巷子里人挤着人,因着傍晚那大伯,他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么一条能通马车,人还少的巷子。

    夏栩满意地收回视线。

    苏苡一钻进马车入眼就是那个黑漆漆如同眼睛一般的窟窿。这也是她方才为何如此着急的原因。

    依她所言,是杂役妄图谋杀,恰好被二十二寨撞见,故而对其痛下杀手。可这窟窿明眼人一看就知晓是箭矢所留下,更别提岑寂这么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人。

    廿业城外满地的箭矢姑且还能解释是为了救她,毕竟除了那杂役,无一人伤亡,但这一箭,偏生钉在马车内的木檐上,只要岑寂一进马车,就定然会看见。

    苏苡头疼地皱起眉,伸手摸了摸这个窟窿,还好杜杰风命人将箭头磨得钝圆,否则还真不好圆过去。

    这般思忖间,苏苡扭头看了眼车帷,听见二人的对话才稍稍放下心,她伸手摸向茶桌,咳嗽两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盖过齿轮转动的声音,也刚好能让夏栩听见。

    果然,听见动静,夏栩立马开口,“苏姑娘,你还好吗?是不是刚刚出去着凉了?”

    紧接着桌下一块木板弹出来,里面放着一把匕首,苏苡拔出匕首,回道,“无事,待回去喝点药就好了,夏兄不必管我。”

    夏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介于身份没有再多过问,“好。若有其他不适,一定要同我说。”

    “好。”苏苡神色平静,一边假装咳嗽,一边将匕首刀尖插进窟窿,握着匕首的手用力旋转,把箭矢刺出的形状一点一点抹去。

    夏栩却是越听越是心惊,这莫不是要将肺都咳出来???

    “苏姑娘,我听你咳得有些严重,不如先去医馆看看?”夏栩问道。

    看着眼前的这个,已经完全没有了箭矢痕迹的窟窿,苏苡满意地将匕首放回去,回道,“不必了,岑寂还没回来吗?”

    “还没……”夏栩话刚出口,就见岑寂拎着大包小包往这边走来,连忙改口道,“回来了他回来了。”

    夏栩一言难尽地看向岑寂,想起苏苡,压低声音道:“她刚一直在咳嗽,估计是着凉了,我让她去医馆看看,她不肯,你劝劝她。”

    岑寂不知觉拧眉,跨步上了马车,一眼就看见苏苡靠在角落里,满脸通红地望向自己。

    岑寂将手中的东西尽数放在茶桌上,问道,“不舒服?”

    苏苡郁闷地摇头,刚才咳的太过用力,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气来,此刻还真有些气闷。

    若问起来,苏苡还不知该以什么借口糊弄过去,既能坐实自己病弱,又能不去医馆喝药。

    “不想去医馆?”岑寂一语道中。

    苏苡猛地抬头,目光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惊讶,刚准备开口问岑寂是如何知道,却不受控制地咳嗽了两声。

    难不成真让她装出病来了?苏苡这般想着。

    一双温热的手搭上她的后背,苏苡不由自主颤了颤,不等缓过来,一道清缓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用急。”岑寂手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凡人都不愿三天两头往医馆跑。”

    “寻常百姓嫌诊金贵,药价高,遇上风寒一类的,便省着不愿去抓药,想着熬一熬也就好了,碰上病得轻的倒也算是省着了,若是病重了半条命就这么搭进去了。”

    “遭个忍受不了的,去一趟医馆,家底也要掏空。”

    “苏姑娘常年靠药石调摄,想必也是忍受够了。”岑寂说着,语气突变,“不过还是不能讳疾忌医,要真有个好歹该如何是好?苏姑娘说,是与不是?”

    苏苡直愣愣看着岑寂,倘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定要试试能不能将他的脸撕下来,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呢这人?

    苏苡偏过头,躲过岑寂的视线,垂眸道,“岑小将军说的都对。”

    岑寂始料未及的,与苏苡脑后漏出的那个窟窿对上,面上向来不着调的神情瞬间收起,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个窟窿。

    肃然的模样终于有了几分战场上危险的气息。

    “苏冉。”

    岑寂沉声喊道。

    “嗯?”

    “这是哪来的?”

    闻言苏苡不明所以地顺着岑寂的视线看过去,才恍然想起这事,她道,“这是那个杂役刺杀我的时候留下的。”

    “刺杀?为什么会是圆的?”岑寂语气中透漏着危险。

    “他那一刀是冲着我命门来的,用足了力气,却不想刀尖被卡在了木檐里,拔不出来,只能转动着将缝削开,也正是因此,我才得以机会逃脱。”苏苡不急不缓解释着。

    “苏姑娘运气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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