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辽、宫泉、冉子橙相互一视,冉子橙不语。
牧辽先道:“罢了,子橙,何必为之烦恼!康昆乔那货怕是也会为难你!”
冉子橙点点头。
宫泉道:“好了,回去歇着吧!”
冉子橙自去,牧辽见状,道:“玉水,你以为如何?”
宫泉道:“不好说,罢了,回去歇歇,我也累了。”
二人回去歇息,牧辽道:“玉水,我有好多疑问。为何解媛动手?解媛父兄却不动手?解潜、解璋难道不如一女子?”
宫泉道:“解璋不曾学过武功,解潜小时候受过伤,练武不能不停下,不过,解媛也算难得的人才,武功不错。”
牧辽道:“只是如何知晓?”
宫泉道:“解媛与我师出同门,只不过无甚交集,我出了师门后,解媛才入师门,是我一次偶遇师父,询问之下,听师父说的。”
牧辽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宫泉道:“还有些事,随着解家人一起湮没了。”
牧辽道:“确实可惜!可惜!”
宫泉道:“世道就是如此!”
牧辽道:“唉!虽然解家人杀柴漠、舒蓁、牧钦让人恨,可是,解媛有句话是对的,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死在我手里了,万一你泄密呢!”
宫泉道:“中远,若是解媛找的是你,你会如何?”
牧辽道:“你还不了解我?我真会那么做!对于解家人来说,早就疯狂了吧?”
宫泉点点头,道:“不错!”
二人说着说着,不觉睡意袭来,渐渐入睡。
次日,几人前往山脚荡秋千。
宫泉道:“多日未荡秋千,板上灰尘积了多厚了!”牧辽道:“我来擦擦。玉水,你坐,我推你。你还有伤在身。”
宫泉道:“我已无大碍。”
冉子橙道:“还记得那日,我坐在秋千上,阿漠姐姐与蓁儿姐姐推我,不想二人已……唉!”话音未落,只听得有人啜泣。三人转头一看,却是柴冰。
柴冰道:“还有中德!姓解的,你要报仇,你去找你的仇家,为何要杀害无辜!姐姐,你又何必那么迂腐!你不杀,解媛自会去杀,你又何必——”
柴冰哭得蹲下来,三人见状,急忙来劝慰。劝了半天,总算劝好了。
宫泉坐上秋千,牧辽在后面推。
冉子橙道:“柴兄,你坐,我来推你。”
柴冰道:“不用,你坐,你荡。”
冉子橙坐上去,牧辽道:“子橙,哥哥来推你一把!”
正要去推,却见康惬前来。
康惬道:“子橙,我来推你!”
冉子橙忙道:“不用!”康惬道:“坐好了!”随即推着冉子橙。
荡秋千荡累了,停下来休息。
宫泉见柴冰不坐,只是推着空秋千,道:“柴冰,你坐啊!为何……”柴冰道:“我只当中德坐在秋千上。”
牧辽道:“玉水,明日下棋如何?”
宫泉点头道:“好!”
冉子橙道:“表哥,教教我如何下棋。”
宫泉道:“好!对了,你中远兄棋艺高超,远胜于我,多向他请教!”
冉子橙道:“好!不知中远兄可愿?”牧辽笑笑,点头道:“当然!”
柴冰道:“子橙,你不如今后住在舒蓁家。既可帮助甄夫人照料家中,又不必挤在你表哥家!反正,我估计,她是不会回来了。”
冉子橙点头。
宫泉笑道:“我家很挤么?”
柴冰道:“舒蓁家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房屋反而不易坏!你说是不?”
宫泉点点头,道:“那倒是。”
康惬取出栀子花,戴在冉子橙头上,冉子橙疑惑,一摸是朵花。康惬道:“子橙,这是我家园里最后一朵栀子花。”冉子橙忙道:“谢谢。”
牧辽见状,忙道:“子橙妹妹,喜欢栀子花否?”
冉子橙点点头。
宫泉道:“今年栀子花已谢,待明年花开,我带你前往栀子台,任花开花谢,燕去燕来,你我同在!”
牧辽将手搭在宫泉肩上,宫泉握着他。几人望着长空,天蓝日朗。
夏风吹过,阵阵清凉,秋千微荡,惠山风光!
以下仿《无锡景》做《山间影》词:
我有一段情呀,唱畀啦诸公听,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让我来唱一支山间影呀,细细那个到到末唱畀拉诸公听。
秋千荡悠悠呀,欢笑可真多,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呀,欢乐时,烈日亦有情呀,伤心处泪不尽,好呀好无情。
山间好寂静呀,不闻喧嚣声,人人有爱,虫鸟清唱多自由呀,微风过,衣衫翩翩舞呀,眉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