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影第二回
来。遂入宴。

    宫泉举杯道:“今日为小妹子橙接风洗尘,亦为我等欢聚,诸位请!”众皆举杯,一饮而尽。

    宫泉道:“来,吃菜!”宴席之乐,不一一细说。

    宴毕,众人玩乐一番,牧辽与宫泉收拾桌凳碗箸。牧钦、柴冰亦相助。

    柴漠道:“子橙,明日再来玩。认识我家否?”冉子橙点点头。

    舒蓁道:“子橙,明日亦可至寒舍。”

    冉子橙点头道:“好。”

    收拾完毕,柴冰道:“玉水兄,我等先告辞。”舒蓁道:“我等亦告辞。”宫泉点头道:“既如此,尔等慢走。不送!”众人点头。

    柴冰道:“姐姐,我今日不回家。我与中德一同回去。”

    柴漠点头,又道:“蓁儿,你今日可与我一同回?”

    舒蓁道:“今日我回自家,明早早起,请子橙来玩。”

    柴漠点头,道:“明早我便前往。”舒蓁道:“不如与我一同回?”柴漠道:“明早我携子橙一同前往。”

    舒蓁点头道:“也好。”各自回家。

    却说柴漠至家门前,见一人,乃康忱。康忱见柴漠独自回家,忙道:“阿漠,今日你一人回来,舒蓁不错来,甚好甚好!”

    柴漠道:“康大小姐,你来此有何贵干?”

    康忱道:“阿漠,我来看你。柴冰亦未回,今夜……”

    柴漠不得其言罢,忙道:“天色不早,你快回家。免得县令大人派衙役前来。我知县令大人厌恶我等,故请康大小姐远离我等,我等皆不祥之人!康大小姐,快走不送!”

    康忱道:“阿漠,你不必因此厌恶我,我自有见解。我父虽如此,然非我之意。我从未厌恶尔等。我一心一意待你,绝无虚言!”

    柴漠道:“罢了,你依县令大人之言,远离我等。且我有舒蓁,此生足矣!”

    康忱道:“舒蓁舒蓁!你时时刻刻记得舒蓁!你就知道舒蓁!我有何不及舒蓁!”

    柴漠道:“康忱,我不与你争吵。你快走!”

    康忱冷笑道:“好!好!柴漠!你听着,我一定和会舒蓁抢!绝不善罢甘休!我说到做到!”说罢,转身愤然离去。

    柴漠摇头,随即开门。门一开,柴漠大惊。

    夏夜凉风袭来,一阵清凉。草丛虫鸣,萤火虫点灯。树叶微动,星星眨眼。夜静人息。

    次日,柴冰回家,一进门,但见柴漠倒于院中,柴冰大惊。忙唤之。却见院中血已发黑,柴漠身体僵硬。柴冰惊慌不已。牧钦忙道:“我去找人!”

    未几,众人皆知,陆续前来。

    宫泉见状,道:“以此看来,柴漠乃昨夜遭害!”

    舒蓁到来,大惊失色,拉住柴漠,柴漠早已听不见。冉子橙本就胆怯,见状又伤心,一时难以接受,竟然晕倒。幸有牧辽手疾眼快,一把拉住。

    牧辽道:“玉水,子橙晕倒了。”

    宫泉道:“我送其回家。”说罢,背起冉子橙回家,又急忙赶至柴家。

    此时,康忱亦至,大哭不已。见舒蓁,骂道:“贱人!你,都是你!你害死阿漠,你纳命来!你还我阿漠!”边说边拽住舒蓁衣领。

    舒蓁一手推开康忱,道:“阿漠已死,我无心与你多言!滚开!”

    此时康惬、康珙皆至,康惬拉住康忱,康忱道:“放手!我杀了这贱人!”

    康惬道:“你消停消停!”话音未落,康昆乔携衙役至。

    牧辽视柴漠伤口,道:“伤口极深,且不止一处。凶手下手极为凶残。”

    宫泉道:“院中有打斗痕迹。阿漠定与人打斗过。”

    康忱道:“你是说,昨夜有人来找阿漠?可我回家之时,并未遇见人来!”众人闻言,大惊。

    宫泉道:“康大小姐,你昨夜来过?”

    康忱道:“正是!我来找柴漠!我见柴漠一人回家,于门前与之争吵。后我愤怒离去。一路未见人。”

    牧辽道:“你昨夜与柴漠争吵?”

    康忱道:“我如疯妇,人人如是说,我并非不知。”

    牧辽道:“昨夜何时?”

    康忱道:“昨日,牧钦前来接子橙,我便知晓。后我来到柴家,正遇柴漠回家。我未进屋,柴漠尚未开门,我已离去。我实实不知之后有何事。”继而哭道:“我若知阿漠遭此不测,我,我又如何离去!我必与阿漠同生共死!”说罢,又哭。

    县令康昆乔虽厌恶几人,但碍于几人才学,遂道:“宫泉,牧辽,尔等有见识,以为如何?”

    宫泉道:“昨夜,柴漠回家,先与康忱争吵一番,而后进屋,继而遭害。依康忱适才所言,其一路未见有人,情况有二。一,凶手未与之走一条路,此处道路如此之多,未遇见不足为奇。二,凶手早已至柴家等候。无论一二,皆为柴漠一进屋,凶手出来,二人打斗,故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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