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辽笑道:“哥哥我已是过来人!如何不知!你二人真不知假不知?”
牧钦笑道:“大哥,我等自幼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并非一见钟情。”
牧辽道:“无论青梅竹马,或是一见钟情,心中皆喜。吾料康惬必定前往寻找子橙。”
柴冰道:“子橙意下如何?”
牧辽道:“尚未可知。”
且说康珙送康忱回家,不见康惬,又来寻找。见康惬一人目不转睛,痴痴呆笑。
康珙唤道:“二姐,二姐,二姐!”连唤三声,康惬方听见。康珙道:“二姐,何事如此沉思?”
康惬道:“无事。”
康珙道:“你又为何傻笑?”
康惬道:“无事。快回家。”康珙一头雾水。摇头而去。
宫泉将冉子橙安置好,又端来绿豆汤,道:“来,子橙,喝碗绿豆汤消消热。”
冉子橙道:“表哥,三人天天这般争吵?”
宫泉点点头,笑道:“子橙,你日后自会见识到!来,吃点心。”冉子橙点头。
宫泉道:“一路劳累,歇息片刻。”冉子橙道:“无妨,我不累。”
此时牧辽、牧钦、柴冰皆至。
宫泉道:“子橙,此乃牧辽,字中远。”
冉子橙道:“牧辽?牧钦?”
牧钦笑道:“我二人乃兄弟,牧辽为兄长。”
冉子橙忙行礼道:“中远兄。”
牧辽笑道:“不必客气。”
宫泉道:“此乃柴冰,方才三人,身著白衣二人,一人为柴冰姐姐柴漠,一人为侠女舒蓁。”
冉子橙道:“柴冰兄。”柴冰笑道:“唤我姓名即可。”
牧钦道:“我不必说了。我已说明。”冉子橙道:“正是,方才多谢中德兄。”
牧钦道:“子橙,于此不必见外,我等皆为一家人。有何困难但讲无妨。”
冉子橙点头道:“多谢诸位兄长!”柴冰道:“子橙,不如,你与我姐姐一同荡秋千玩耍。”
冉子橙道:“好!”
柴冰道:“我送你去。”
牧钦道:“为何你送?要送应是玉水兄送。”
牧辽笑道:“好了,我等一同前往,此时尚早,玩玩乐乐,有何不可?”
宫泉点头,道:“好。”
此时柴漠与舒蓁正习武,二人白衣翩翩。
柴漠道:“蓁儿,我今日如何?”舒蓁道:“有长进。动作已娴熟。”
柴漠笑道:“此乃舒蓁女侠教导有方。”
舒蓁笑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自身。”柴漠笑道:“多谢师父教诲!”说罢,二人皆笑。
舒蓁道:“罢了,今日习武到此为止。”柴漠道:“蓁儿,今日我尚不觉累。往日早已疲惫。”
舒蓁道:“日日习武便有长进,初练之时,一时难以接受,须循序渐进,日积月累。”柴漠点头。
舒蓁道:“阿漠,今日你先荡秋千,我来推。”柴漠道:“好。”
忽听得有人道:“如此闲情雅致,如何叫人不嫉妒!”
二人见牧氏兄弟、宫泉、柴冰携一女子至,柴漠道:“这位女郎为何人?”
宫泉道:“此乃我表妹,冉子橙。”
冉子橙道:“见过二位姐姐。”
舒蓁道:“不必客气。我叫舒蓁。”柴漠道:“我叫柴漠,子橙,来一起玩。”
柴冰道:“姐姐,我等正有此意。子橙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与你二人一同玩耍。”
柴漠道:“好说好说。来,子橙,不必见外,今后我等便是一家人。”
舒蓁笑道:“我等早已是一家人。”
众人闻言皆大笑。惟有冉子橙不解其意。舒蓁所言不假,牧辽与宫泉,牧钦与柴冰,柴漠与舒蓁,皆沾亲带故。
宫泉道:“蓁儿,阿漠,我这妹妹胆怯,你二人多多照顾。”舒蓁道:“玉水,你放心。来,子橙,荡秋千。”
冉子橙点头,坐上秋千,舒蓁推秋千,三人皆身著白衣。
牧辽道:“一个秋千不够玩,再搭两个。”
柴冰道:“好主意!如此一来,今后我等亦可前来荡秋千。”
冉子橙忙道:“我来帮忙。”
柴漠忙拉住冉子橙,道:“不用不用。子橙,你玩便是。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搭个秋千何须你去!你安心耍!”说着,柴漠换舒蓁,舒蓁坐在一旁歇息。
说搭便搭,众人七手八脚,一盏茶的功夫后,秋千搭好了。遂轮流荡秋千。
时至正午,柴漠道:“日已高照,该回家吃饭了。”又道:“子橙,今日,到我家中坐坐。”柴漠道:“不如,今日诸位来我家吃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