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计晔和谈辉走到码头,码头又恢复往日喧嚣。行人来来往往,船只穿梭在河上。
计晔道:“今日城东新开了家酒店,去看看。”
谈辉道:“好!”
二人自去喝茶吃饭。不在话下。
却说元仁客栈里,郝海玉和厨师炒菜,郝海珮收钱,计沛敬端菜,伙计洗碗。一个个忙得练水都来不及喝。
计沛敬道:“自凶手出现,闹得人心惶惶,生意也做不成,这下子好了,又有得忙了!”
郝海珮算着账,道:“可不!”
郝海玉端菜出来道:“海珮,算完了去趟县衙,新县令来了!不得接风洗尘!”
郝海珮道:“好!我一会儿去!”
计沛敬端来菜,道:“说是接风洗尘,其实不就是——”“哎,心里明白就好,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捅破这层窗户纸!我们是生意的!”郝海玉及时阻止计沛敬说下去。
计沛敬点点头。
郝海珮一边打着算盘,一边写,道:“做生意的,几乎如此!否则,这生意就难做了!”
客人吃完走了,主人才吃饭。
吃完饭,郝海珮道:“沛敬,你去喊谈辉和你大哥一起来。我看看今晚县令是否能来。”
计沛敬点点头。
此时计晔和谈辉已经在家午休了。
计沛敬在外敲门,谈辉道:“这会儿谁呀?”
计晔道:“我去看看。”一看却是计沛敬。
计晔道:“三妹,这会儿你回来做甚?”
计沛敬进屋一说。
二人一听,道:“好!”暂不在话下。
话说郝海珮回来时,遇到了杭捷。
郝海珮道:“杭主簿,你回来有何事?”
杭捷道:“我买些渊渊喜欢的点心。”
郝海珮道:“去客栈坐坐!喝杯茶!”
杭捷道:“不用了。”
但郝海珮连拖带拽,杭捷只得去了。
郝海玉一见杭捷,忙道:“杭主簿,来来来,快请坐!”
又是上茶,又是点心。
杭捷道:“不用不用!”
郝海玉道:“别客气,杭主簿,都是自己人!”
正说着,计沛敬带着计晔、谈辉也来了。
计晔道:“杭主簿!”
杭捷道:“孟昭也来了!”
计晔道:“我几乎天天来!”
郝海玉道:“今晚都在这吃饭!吃完饭再走!杭主簿,我给你开间客房住!”
杭捷道:“我马上回去了!”
众人急忙挽留。
计晔道:“杭主簿,我有一言。”
杭捷道:“但讲无妨。”
计晔道:“海玉善良朴实,杭主簿,不如收其为义女。如此一来,便是一家人!”
谈辉闻言忙道:“好!好主意!海玉,你可愿?”
郝海玉道:“不敢当不敢当!”
谈辉道:“杭主簿意下如何?”
杭捷点头,道:“海玉,渊渊与尔等皆交好,我自是视尔等如子侄辈!”
谈辉道:“郝掌柜,还不叫‘义父’!”
郝海玉拜了三拜,道:“义父。”
杭捷含泪而应,道:“快起来!快起来!”众人见状,含泪而笑,道:“好!太好了!”
晚上,众人一桌吃饭,自是酒足饭饱。新县令亦是心满意足离开。
时光飞逝,春去夏来,转眼夏日已至。
茉莉园中茉莉开,茉莉芬芳处处来。
游人玩赏忘归去,只道花好沁心怀。
计晔与谈辉皆身著浅黄广袖圆领袍,坐于茉莉园中,桌上一壶茉莉花茶。谈辉笑道:“孟昭,茉莉花香囊已做好,一人一个,戴上。”计晔接过,道:“好!好香囊!”又拿出手环,道:“贝儿,手环戴上看看。”
谈辉点头,道:“合适,真合适!满手茉莉花香。”计晔指着香囊,道:“加上满身茉莉花香,整个人便如同置身茉莉花丛中。”谈辉点头,笑道:“来,喝茶!茶亦香!”
园中另一处,郝海珮与计沛敬正于桌上编织茉莉花环。桌上亦有茉莉花茶。二人身著浅绿交领襦裙,外罩直领衫。计沛敬先编好,将花环戴于郝海珮头上。又道:“好看!”
郝海珮道:“花好看?”计沛敬道:“花好,人更好!花送美人,才相配!”
郝海珮亦编好,道:“美人无花配,岂不可惜!”说罢,又将花环戴在计沛敬头上。计沛敬道:“既有雅兴,岂可少品茶!不喝都凉了!”说罢,倒茶。
二人对饮,郝海珮道:“好茶!从口中香到心中!”计沛敬道:“除了香,可有其它味道?”郝海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