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振明道:“好了,马上准备领取补偿!”
左通拿钱出来。
谈振明道:“潘阔之妻赖氏,给二十贯钱。”
赖氏接过,连连道谢:“谢大人!谢大人!”
谈振明道:“好了,回去吧!”
赖氏连连点头,拿着钱回家了。
谈振明道:“葛无望家,一百贯钱,这钱给他家人作为丧葬费。”
众人闻言,纷纷点点头,道:“也算慰问葛无望一家在天之灵了!”
谈振明道:“谈辉,你身受重伤,得十贯钱!”
谈辉道:“谢大人!”
众人见状,不语。
谈振明道:“芮波,你也得一百贯钱!”
芮波道:“谢大人!”
谈振明道:“杭渊渊补偿二十贯钱,由其父获得。”
杭捷道:“谢大人。”
谈振明道:“计沛卿得二十贯钱,计沛敬得十贯钱!”
左通交给计沛敬,谈振明道:“计沛卿的钱,尔兄妹二人自己去分。”
计沛敬道:“谢大人!”
分发完毕,谈振明道:“诸位乡亲,新任县令不日便会前来上任。大家做好准备!另外,因此事使得大家担惊受怕,接下来,每家发一袋粮食,大家排好队,领回家去。”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排队领着粮食回去了。
一切处理完毕,众人坐下吃饭。
计沛敬道:“果不其然,领了补偿就不过多追问了!”
谈辉道:“只是还有好多疑问!比如马钱子!”
计晔道:“马钱子是味药,不过须要使用得当!”
谈辉道:“耶律克如何获得?去买不可能!”
郝海珮道:“采药!或是,本来就有!”
计晔道:“在意料之外的太多了,不过,好歹,此案算结案了!大家也可以松口气了!”
杭捷不语。
计晔见杭捷心中怒气未尽,问道:“杭主簿,你又是如何杀死耶律克的?狱卒无一知晓。”
杭捷道:“这有何难?迷魂香一点,神不知鬼不觉。”
谈振明道:“你从哪儿弄来的迷魂香?”
杭捷道:“点香都知道,哪些香如何用,加大点儿药量不就行了!马钱子不就是!”
谈振明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杭捷道:“刺史大人,令公子受伤时,你不也恨得咬牙切齿!若是你和我一样,你又当如何?”
杭捷这一问,谈振明不语。
谈辉埋头吃饭。
计沛敬道:“杭主簿,我能理解你!”
杭捷道:“沛敬,恐怕也只有你理解我了!毕竟,你的遭遇也——万幸!”
计沛敬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
饭后,计沛敬和郝海珮回到元仁客栈,郝海玉道:“回来了!坐下歇歇,今晚我们吃顿饭庆祝庆祝!”
郝海珮道:“好!”
计沛敬要帮忙,郝海玉道:“你伤势未愈,可别动了伤口。”计沛敬道:“海玉姐姐,我不要紧了!”郝海玉道:“脸上还是无血色,最近没歇息好!”
计沛敬点点头,笑道:“确实忙了些!”
郝海玉道:“好了,到这里好好歇歇!养好身体!”
正说着,谈辉等人来到客栈。
谈辉笑道:“可是在说我?”
郝海玉道:“哟,这不刺史大人的公子么!来我这小店有何贵干?”
谈辉笑道:“你刚刚不是说‘到这里好好歇歇!养好身体’,我这不就来了!”
郝海玉道:“来我这儿,不怕委屈您?”
谈辉笑道:“郝掌管怎么会呢!您可最好了!”
计晔笑道:“海玉,今晚我们准备都在你这儿聚聚!晚饭记我账上!”
谈辉道:“郝掌柜不是说她请客么?”
计沛敬道:“记我账上吧!”
郝海玉道:“你们商量好了,我先去准备!”
话说晚上,郝海玉准备好雅间,几人入座。
谈辉道:“来,我先敬大家一杯!”
计晔道:“伤势未愈,不宜饮酒!”
谈辉笑笑,道:“那好,郝掌管,上壶茶!”
郝海玉喊来伙计上茶。
谈辉道:“经历了这一出,今后,希望大家更能齐心协力,团结互助!”
众人点点头,举杯一饮而尽。随后开吃。郝海珮道:“对了,新任县令是谁?”
谈辉道:“听说是新官,刚刚上任。”
众人点点头。
吃完饭,计晔和谈辉回家。郝海珮留计沛敬住下。暂不在话下。
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