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当天夜里,卢昆摆渡一天后,晚上回家时,却忘记将钱拿回家。睡至半夜,卢昆起床小解,方想起。遂前往码头拿钱。上船拿钱正欲回,却见码头一人影出现,正是黑衣人。其手中之刀夜间泛出阵阵寒光。
卢昆吓了一跳,脚下一不留神滑到,“扑通”一声掉下河去。半夜寒气又重,河水冰凉,冻得卢昆牙齿打哆嗦。卢昆又害怕,呼救又无效。到处又是黑乎乎一片,卢昆在水里扑腾许久,终于没力气了。
生死攸关之时,卢昆摸到了竹篙。霎时抓住了救命稻草。卢昆拼了死命往船上游。这才捡回了一条命。衣衫湿透,卢昆趴在船上,许久不动弹。一阵风吹来,寒冷刺骨。卢昆浑身抽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心想:断不该为了几个小钱,连命差点丢了。
此时,东方泛起鱼肚白,卢昆连滚带爬回家了。
一回到家,先叫其妻烧水,随后洗个了热水澡,洗完澡在被窝焐了两个时辰。
其妻秦氏道:“为何这般狼狈?”
卢昆道:“这算好的了!我险些回不来!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不过我见到凶手了!”
秦氏大惊,道:“凶手何人?”
卢昆一家素日迷信至极,栽棵树也看风水,又说不可对准门窗,又说不可栽于门前,各式说法,五花八门。
卢昆道:“凶手不似人,好似鬼,身著黑衣,蒙面。手中持刀,我落水后,再不见凶手。上岸后,更未见之。会不会有野鬼来索命?”
秦氏一听,将此事告知左邻右舍,一传十,十传百,仅仅到天亮,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众人皆知。
最后越传越离谱,以至于说是恶鬼索命了,码头再不可去。
计晔闻言,摇头道:“原本查案便难,百姓再以讹传讹,只恐后患无穷。”
谈振明大怒道:“来人!即刻传本府命令,有妖言惑众者,严惩不贷!若在家不安,县衙大牢安全,惶恐者,不妨来牢中避难!”
衙役领命,张贴告示。百姓见状,又围至县衙。
谈振明又在县衙门口召集百姓,道:“诸位乡亲,散布谣言可否将凶手缉拿归案?可否幸免于难?命尔等夜间无事勿外出,为何不听?可是嫌人命不够多?看看潘阔、葛无望一家、芮波一家、杭渊渊、计沛卿,已有多少人命!加上谈辉,计沛敬,二人亦遭毒手,所幸捡回一条命。卢昆,亦可谓万幸!不求尔等为查明真相、缉拿凶手尽力,可为何散布谣言、惑乱人心!可知妖言惑众,其罪不小!”
众人缄口。
计晔道:“刺史大人,在下有话说。”
谈振明点头。
计晔道:“诸位乡亲,越是此时,越不可惊慌失措。此时敌暗我明,我等须镇定,遇事冷静。此时先万事小心,我已知凶手意图。诸位先回,家中之事不可因此耽误。如有命令,衙役一一送至诸位家中。诸位不必急于一时。”
百姓闻言,议论纷纷。一人道:“好,就听刺杀大人的!”一人带头,余者跟风,大家纷纷点头,缓缓散去。
谈振明道:“计晔,你说已知凶手意图?”
计晔道:“我亦猜测。”
左通道:“今日,码头已无人再敢去。”
芮波道:“此时当如何?”
时已正午,谈振明道:“先吃饭。”
计晔深思,谈辉道:“孟昭,如此心不在焉,可是为百姓之事?”
计晔道:“一连数日,查案丝毫无有进展。百姓恐慌亦属正常。”
杭捷道:“之前亦有案件数年后方破。”
计晔点头,道:“杭主簿所言甚是。”
谈振明道:“此案不得拖延,这几日已经人心惶惶,很难说接下来会不会造成——”
此时郝海珮前来,道:“这会儿街上热闹得很!卖菜的、卖肉的、卖瓜果点心的,摊前围满了人,一个个左一筐右一筐,买回家不出门了!”
众人一听,计晔道:“真恐慌了!”
谈振明道:“务必尽快抓住凶手!”
计晔道:“目前,惟有贝儿和三妹见过凶手,我想凶手定然还会出现!”
谈辉道:“孟昭,你是想引出凶手?”计晔点点头。谈辉大惊道:“你莫不是要,以身设局?”计晔道:“我正是此意。”
谈辉道:“太危险了!如今我们只有你了,你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谈振明道:“是啊!孟昭,破案全靠你了!凶手如此来无影去无踪,虽然你会武功,可不知凶手功底,不得轻举妄动啊!”
计晔道:“我有一计,不管是否可行,但想试一试!”
谈振明道:“你说!”
计晔一说,谈振明道:“那好,就这么办!”
计晔道:“好,我先去码头查看情况。”
谈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