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辉道:“孟昭,放心,沛敬定会醒来!我亦遭人杀害,如今已醒,沛敬定不妨事。”
计晔点头道:“你伤口如何?”谈辉道:“不碍事了。”说罢起身道:“我饿得很,给我拿点吃的来。”
丫鬟急忙去端饭菜。
谈辉道:“渊渊死了,难怪杭主簿伤心。沛卿亦遭害?想不到,一时竟有如此噩耗!”计晔落泪,谈辉心中亦难过。
丫鬟端来饭菜,谈振明道:“我儿,想吃什么说,爹命人去煮!”谈辉道:“都想吃!”
谈振明道:“再去做几个菜来!”
“是。”丫鬟自去。
谈辉吃着。谈振明道:“孟昭,尔以为凶手有何企图?”
计晔道:“尚未想到。”
谈辉却道:“我有一事,猛然想起。”
计晔道:“何事?”
谈辉道:“我曾与凶手于码头打斗,凶手武艺不凡,不似常人。”
计晔道:“贝儿,你为何前往码头?”
谈辉道:“当夜我本欲前往你家与你共议此事。不料,行至半路见一黑衣人,我便跟随其至码头。不料,来到码头,其知我跟随,转身与我打斗。只见其眼神极为凶残,我一脚将其踢倒,不料其一跃而起,乘势抬手一刀刺伤我。之后我再不知。”
计晔道:“如此说来,渊渊又为何遭害?”
谈振明道:“渊渊已死,再不可知。”
谈辉道:“孟昭,待沛敬醒来,或许其亦略知。”
计晔道:“除此之外,再无他法。对了,贝儿,此人可曾说甚?”
谈辉摇摇头,道:“此人并不言语,只是举刀便刺。”
谈振明道:“好了,贝儿,你无事就好,爹亦放心。”
谈辉道:“爹,你病情如何?”谈振明道:“爹是老毛病,不用担心。”谈辉道:“爹,你先去歇息。孟昭在就行。”谈振明道:“不得歇息了,我去看看老杭。”
此时,丫鬟又端菜来。摆了一桌子。谈辉道:“孟昭,你也吃点儿。”计晔道:“我不饿。你慢点儿吃。”
谈辉点点头道:“香!真香!好吃!”
次日清晨,计沛敬醒来。郝海珮喜极而泣。
郝海珮道:“沛敬,你可担心死我了!”
计沛敬道:“海珮,真对不起,让你担惊受累了!”郝海珮摇摇头,道:“不,只要你醒了就好。”
此时有人来敲门。郝海珮去开门。一看,是姐姐郝海玉。郝海玉是来送早饭的。郝海玉道:“沛敬醒了没?”郝海珮点点头,道:“刚醒。”二人进屋。
郝海玉见计沛敬醒了,道:“沛敬,感觉如何?我给你带了燕窝银耳羹。”
计沛敬道:“海玉姐姐,有劳你了!”郝海玉道:“不过送一下,不劳烦!你躺好。”
计沛敬道:“坐着舒服些。”郝海玉扶起她,用棉被垫在身后。
郝海珮端来燕窝银耳羹,道:“沛敬,来,喝点。”
计沛敬喝了一碗,道:“你们也去吃。”
郝海玉道:“我吃过了,我先回客栈了,中午再来!”
计沛敬道:“海玉姐姐,谢谢你。”郝海玉道:“自家姐妹,不用客气。”说罢自去。
却说计晔在县衙得知,亦赶回家中。谈辉道:“来人,备轿,去计家。”
计晔先到家,见计沛敬已经醒来,松了口气。
计沛敬问道:“大哥,二姐如何?”
计晔含泪道:“其已……”
计沛敬亦落泪,道:“我见二姐倒下。我亲眼所见!”
正说着,谈辉在丫鬟搀扶下亦进屋。
计晔忙上去扶他。计沛敬道:“辉哥,你也醒了?”
谈辉点点头。
随后谈振明亦至。谈振明道:“沛敬,你可知是何人伤你?”
计沛敬道:“一黑衣人,我见一人鬼鬼祟祟,其见暴露,与我打斗,二姐亦出,却倒下,而我一时分心,遭其毒手。因我见二姐倒下,转身要去看她,故而黑衣人刺偏,否则以其手速,我只怕和渊渊一样下场了。”
谈振明道:“沛敬,汝好生养伤。查案就不必担心了。”
计沛敬道:“刺史大人,我已无大碍。愿早日查出真凶,为无辜枉死之人沉冤昭雪!”
谈振明道:“沛敬,你这孩子,倒是与我家贝儿一样脾性!你二人先养好伤,当然,若是想起什么,相互告知!”计沛敬点头。谈振明道:“走,我们还是先回县衙。”
谈辉道:“爹,不如让沛敬一同回去,如此一来,照顾我二人方便。”
谈振明望着计沛敬,点点头,道:“也好。来,沛敬,你坐我的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