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影第一回
潘阔一刀致命。以其身手,二人必两败俱伤。”

    杭捷点头道:“沛敬言之有理,不过,问话必须问。”又道:“邵远,唤葛无望至衙门。”邵远道:“是。”自去。

    赖氏哭道:“大人,请大人查出凶手,将之绳之以法。”杭捷道:“此事本官自会查个水落石出。赖氏,你先回家,若有事,本官自会唤尔前来。”赖氏应诺,自去。

    却说邵远至半路,却见元仁客栈店主郝海玉十万火急。郝海玉见之,道:“邵捕快,大事不好!”

    邵远道:“何事?”

    郝海玉道:“葛无望一家皆死。”

    邵远大惊。

    郝海玉道:“我正欲前往县衙报案!”邵远道:“我正欲前往葛无望家唤之。潘阔为人杀害一案尚不知如何,如今葛无望一家又遭害!这便如何是好?”郝海玉道:“报案!”邵远点头,二人至县衙。众人闻讯大惊。急忙赶往葛无望家。

    但见葛无望家一家五口皆倒于桌上,早饭于桌上。葛无望倒于地上,身旁乃其母。葛无望之妻倒于桌上,葛无望之子倒于桌边,葛无望之父倒于墙边。尸首尚有余热。

    杭捷道:“尔等有何见解?”众人不语。

    忽然谈辉将碗碰倒了,碗中汤泼在地上,其中有毒。谈辉道:“果然不出所料。葛家一家皆中毒而亡。”杭捷道:“谈公子以为此乃何人所为?”

    谈辉道:“此时尚不知。”杭捷道:“将葛家封锁,不得使他人进入。”芮波领命自去。

    众人勘查现场,忽闻左通道:“计公子回来了!”众人闻讯急出。计沛卿计沛敬道:“大哥!”谈辉大喜道:“孟昭!”

    计晔身著交领直裰,外罩广袖衫,见状道:“二妹、三妹,你二人何时已来?”计沛卿道:“渊渊前往请我等。谈公子不见尔,我等遂先来。”

    谈辉道:“孟昭,尔一路劳累,歇息片刻再查不迟。”

    计晔道:“不必,贝儿(谈辉小名),查案要紧。”

    杭捷道:“孟昭,一连两起命案,我等无从下手。”

    计晔道:“杭主簿放心,我适才至家中,方知此事。又急往衙门,衙役告知吾此事,我便即刻赶来。”

    杭捷道:“好好好!孟昭,请勘查现场。”计晔点头。

    谈辉道:“孟昭,葛无望一家皆为人毒杀,饭中有毒,一家人尸首尚有余热,应方死不久。然不知何人所为。又所为何事。”

    计晔一一细查,继而道:“先至葛家上下看看。”杭捷点头。众人紧随。

    至后院,见葛无望家饲养之家禽亦死。众皆大惊。杭捷道:“此事究竟何人所为?”计晔见一只鸡倒于水槽边,遂舀出水,倒于草上,草皆枯萎。众人齐道:“水中有毒!”

    计晔起身道:“葛家遭人投毒,此人甚为精明,于水中下毒。葛无望一家因此皆死。而家禽亦因饮水而死。”杭捷道:“此事当如何是好?昨夜潘阔遭人杀害,今早葛无望一家遭人投毒。”

    计晔闻其言,忙道:“杭主簿,潘阔昨夜为人所杀?”

    杭捷点头道:“正是。只因二人皆为盐商,难免生意相争,故我本问话葛无望,熟料……”

    众人又至正厅,计晔道:“以葛家五口死前之景,可见乃葛无望之母先死,葛无望前往扶之,而其扶起其母后,其亦毒发身亡,遂起左手压在其母背后。二人倒在一起。葛无望之妻不曾走动,遂倒于桌上。葛无望之子尚幼,中毒后一乱动,自板凳上摔下,倒于桌边。葛无望之父中毒后爬至墙边,这一路痕迹可见,且其身上灰尘亦可知。”

    众人闻言皆点头。谈辉道:“孟昭,汝所言极是。”

    此时捕快强斌至,道:“主簿,刺史大人来了。”众人忙出。杭捷道:“刺史大人为何不歇息,亲自前来?”

    谈振明道:“一连多条人命,我如何心安!”

    谈辉道:“爹,如今孟昭已回,汝可放心。我等定查明真凶,为死者偿命!”

    谈振明道:“好!孟昭回来,我亦放心。不过已是正午,尔等先用餐,再查不迟。否则如何有精力查案!”

    杭捷点头道:“我等再累再苦亦无妨,不过刺史大人言之有理,一时亦难以查出真相,先用餐,方可继续查案。”众人点头。

    谈辉道:“孟昭,汝与我一同回县衙,汝兄妹三人劳累半日,不必回家。”杭渊渊亦道:“正是!沛卿,沛敬,你二人随我一同回。我早已命玉兴备餐。”计晔道:“只恐不妥。”

    谈辉道:“并无不妥,汝多日未至,我正欲见汝。亦可边吃边说。且潘阔尸首正于县衙,汝亦须细查。”计晔遂点头。谈辉莞尔一笑。

    杭渊渊道:“沛卿,汝兄既应,汝莫非不应?此案仍须查,且尔等助县衙做事,用餐有何不可?”

    杭捷亦道:“渊渊言之有理。”计沛卿道:“好。”杭渊渊拉起计沛卿,倚在计沛卿肩上,双臂抱住沛卿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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