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温韵庭于他,就是如此。

    十八岁是最好的年纪,遇见的坎坷波折,幸或不幸,在不会重来的记忆里,都闪着熠熠生辉的光彩。

    于凯歆的胳膊被他夹进沟里,这么撩拨以后,原先失去血色的耳垂上红了一片,蓝绮盈于是看见了镶嵌在耳垂上的耳钉,简简单单的一颗黑曜石耳钉,没有多余的形状装饰。

    “姐姐,越漂亮的女人越会吃人,我以前不信,见到你以后,发现是真的。”他抓住蓝绮盈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我的心被你吃掉了,找不回来了,你要负责。”

    得亏蓝绮盈现在嘴里没含一口水,要不好歹得喷个于凯歆透心凉。被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批评,蓝绮盈听过不少,眼神诚挚,表情真诚的彩虹屁,他人生中头一次听。

    他不禁想起了一群被发的菜绕着主座的客极其谄媚献殷勤的场景,粉嫩小拳拳锤着有三高心脏病的胸口,用撒娇的姿态夸赞对方英武雄伟,气宇轩昂。那种拙劣的表演实在太普遍,而于凯歆这种仿佛是情感从内心油然而生的演技,确实太罕见。

    年纪小长得纯就是好啊,说谎不用打草稿,对着什么样的客户都夸得出口,天生的牛郎材料。

    在风月场上再混混,于凯歆怕不是能成为祖师爷的级别。

    虚情假意谁都讥讽,谁都受用,就算是明知对方是演的,愿意为他花费功夫去演,蓝绮盈也感到了对方的重视。

    要是他有钱,真想日日做甲方,把钱一甩,燕肥环瘦的各式菜给他上来,供他逐个点评挑选。他要在牛郎店里一掷千金,开香槟塔,让全店的人给他低头恭迎。

    听这一顿吹捧,蓝绮盈表情好看了不少,他决定跳过从宇宙起源到相对论到哥德巴赫猜想,再到文学哲学音乐发展史的废话,直抒胸臆,直奔主题,他问:“你给草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把于凯歆的衣服撩开,手指上划着少年劲瘦的腰肢,体脂率够低,腰腹微微使劲就有腹肌的形状。

    于凯歆听得懂蓝绮盈说的草是什么意思,滴落一滴冷汗,为难胶着思考了一阵,试探性地问蓝绮盈:“如果我说不,会怎么样?”

    蓝绮盈看见了于凯歆耳钉上闪过的光,有点好奇的拿手指研磨上去,有点眼熟,但他忘了在哪看过,可能是地摊统一的大路货吧。

    “那我就去告你诈骗□□。即使你能完好脱身,这几天的工打不了了,你要被开除了,你看着办吧。”

    他晃晃手里的钥匙,好像是对待囚犯的狱警,“我可以把你关到同意为止。”

    蓝绮盈自然只是口头上说说,过过花钱当大爷的瘾,腿长在于凯歆身上,对方要真想走,他管不了。来硬的强制吧,于凯歆再瘦也比他高一个头以上,体型差应该不支持他的想法。

    思及此处,他又开始羡慕那些饭局老登,撒撒票子挥挥手,就有数不清想上位的男男女女往上争取,哪里用得着物理手段强取豪夺,有的是方法逼人走投无路投怀送抱。

    他也很想当大哥收小弟泡马子,可惜现实是被大哥泡的名额都轮不上他。

    于凯歆面露难色,营业性的微笑终于碎裂些许,经过一番天人交战,觉得还是大局为重。他手臂很长,随便一勾,就把蓝绮盈勾到他的身边。

    “姐姐,我……我没试过你说的,万一没让你满意怎么办。”

    “万事开头难,新世界的大门为你打开。”

    “能合上吗?”

    “试完了随你怎么合吧。不用怕,我技术很好,你会很舒服的。”

    男人床上说的话不能当真,女人床下说的话不能当真,蓝绮盈聚集了二者的糟粕,意味着他说的话,床上床下都不能当真。

    于凯歆不知道想起什么,让步妥协了,想想自己的工作,他决定为工作舍得一身剐,“那我喊疼了,你就要停下。”

    然后那晚的结果是蓝绮盈拿蕾丝内裤和黑色丝袜塞了于凯歆的嘴,他想喊的时候,没喊出来。第二天,隐秘之处火辣辣痛,一瘸一拐的于凯歆,因为行动不便,起床活动的时候,弄出的动静太大,吵醒了还在酣然睡觉的蓝绮盈。

    前一天晚上还说要关到他同意为止的蓝绮盈,突然大变脸色,一脸起床气地把他赶了出去。留着于凯歆看着紧闭的门扉,若有所思。

    蓝绮盈此举有点心机,在生理和心理的匮乏达到双重纾解,体验了彻底的甲方快感,不用伺候人,不用顾忌对方感受,不用对皮松肉垮的男人勉强自己,还可以把别人用手段往死里折腾以后,蓝绮盈爽完后悔了。

    爽是暂时的,钱是长期的。他怎么鬼迷心窍地同意别人钱债肉偿,他还没有成为大哥以前,还没有用以包养他人的资本。囚禁嘴上说说就行了,真养一个人在家里白吃饭,他才不干。

    于凯歆再在他面前晃悠,他怕他忍不住试吃以后仅退款。他留人过夜,是不想包对方第二天早饭的。

    于凯歆不知道是食髓知味了还是认定他是条大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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