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料
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沈老师要找谁?”

    楼淮的语气很慢很轻,沈叙却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本能驱使着他远离楼淮。可刚想起身,楼淮就从后面把他抱进怀里,紧紧地固定住他不让他走。

    “放开我……”沈叙蹙眉,声音虚软。

    他想用手肘去顶后面人的肋骨,可是根本使不上力。

    “乖些。”楼淮搂在他肚子上的手上移,快速地滑过前胸、脖子、下巴,最后食指和中指插进他的嘴里,迫使他后仰头枕在自己肩膀上。

    “我不吃你。”楼淮的手指搅动着他的舌头,“但是,我忍了这么久,你总得给我点报酬,对不对?”

    “呃……”沈叙眯眼看着明亮的吊灯,津液从嘴角流出。

    药效让他脑子混乱,整个人是飘着的,落不到实处,他甚至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沾满津液的手指从他嘴里出来,楼淮对着灯看着亮晶晶的手指。

    空气中甜腻的味道勾得他难受,他滚动喉结,小臂挤压着沈叙的脖颈,将手指凑到嘴边,缓慢舔舐。

    湿润的,香甜的,像是夹在生日蛋糕中,一道说不出是什么的透明果酱。

    楼淮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突然尝到食物,生理性眼泪难以抑制地流出。

    沈叙无力的斜眼看那个模糊的侧脸。

    楼淮感受到他的视线,放下自己的手,去看他的眼睛,再移到他水亮的嘴唇,偏头吻上。

    那里的味道,比以往每次间接闻到、尝到的味道都要浓郁,楼淮头皮一阵酥麻,急不可耐地舔、吸,咬。

    渐渐的,楼淮感觉到怀里的人完全失去意识,彻底瘫软在自己身上。他抬眼看了眼,放开被他吸得肿起来的嘴。

    他磨了磨牙,下压那股咬破吸血的冲动。

    告诫自己这样会留下印记,不好解释。

    楼淮把沈叙抱进客卧,单膝跪在床边,轻轻地将他放下,垂下眼睫看他身上那件高领毛衣,手指在领口处捻了捻,没再多管。

    转而将叠在一侧的羽绒被拉开,盖在他身上,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拉上窗帘后退出房间,反手关门。

    铜锅里的碳块儿不知什么时候熄灭,冷风从窗户外灌进来,吹得人有些冷。

    “哎。”楼淮看着杂乱的茶几,头疼叹气。

    在家吃火锅舒服是舒服,但吃完收拾也是真的麻烦,尤其是冷却凝固在锅上的油,戴手套洗总感觉洗不干净,不戴手套又会弄一手油。

    好不容易刷完锅碗瓢盆,楼淮甩了甩被水泡皱的手,抽出一张卫生纸擦了擦,正想去洗澡,看见之前擦茶几时,被他放在沙发上的沈叙的手机。

    他拿起来想给沈叙送进房间,可亮起的屏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沈叙的微信没有隐私设置,一个来自花店的消息横在屏幕中间,虽然没有显示完全,也能一看出不是什么群发宣传。

    楼淮眯起眼睛,推门走进房间,用沈叙的指纹解锁。

    【沈先生你好,请问今年还需要订花吗?】

    楼淮往上翻看,从几年前开始,沈叙每年一月二十九号下午,都会在这里订花,但是两人的聊天记录里并没有花的样式,除了第一年,剩下都是用【还是之前那样】代替。

    不过以往每次都是沈叙主动订,今天大概是因为备菜耽误了。

    【需要。抱歉今天有事耽误了。】楼淮学着沈叙的语气打字。

    现在才九点来钟,并没有很晚,对面估计是还没休息,秒回【好的,还是那个时间来拿?】

    楼淮没有急着回复,看看沈叙熟睡的侧脸,又看向拉得严实的窗帘,犹豫片刻打字。

    【嗯。】

    【好的】

    【麻烦了。】

    在抽屉里找出多头充电线给手机插上,楼淮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些,看月光照在沈叙的脸上。

    楼淮半跪在地上,伸手捏了下沈叙的耳垂,“你该夸我的沈叙。”见他没反应,偏头在他嘴角上落下一个吻,“我等着你的夸奖。”

    “晚安,沈老师。”楼淮轻声说。

    明亮的阳光恍在眼上,屋外传来不算重的关门声,沈叙恍惚地睁开双眼,又被阳光刺得闭上,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手机,举到眼前。

    八点零五。

    沈叙胳膊脱力,手连带着手机砸在床上,剧烈的头痛让他一时半会儿反应不太过来,自己要干什么。

    几秒后,他猛地坐起身,连忙点开微信,找到那个花店的聊天栏。

    看见上面昨晚的聊天内容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