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睁着眼睛认真的问道。
“......”
陆驰野:一棍子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谁懂。
陆驰野盯着她,突然顽劣地笑道:“你没听到吗?你跑步像企鹅一样,很丑!”
姜时愿眸色一黯,对于陆驰野这样幼稚的行为她习以为常,自动忽略,继续做着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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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驰野拳头握紧,“为什么!为什么要报名?”
“那你为什么要报名三千米?”姜时愿终于停下动作,看着少年。
“什么为什么?......我擅长啊,你明明不擅长好吧!”陆驰野烦躁的挠挠头。
“擅长就应该要报名吗?很多人明明擅长却不想参加吧。”
“陆驰野,我之前从没参加过运动会,这是我第一次想要参加一下,我也想要以班长的角色为大家做些什么。”
我...也想像你一样这样简单轻松地融入大家当中。
她是感知不到,但不是傻!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口中的怪物,难得有被大家需要的时候,她也想试着看看能不能帮到大家,能不能和正常人一样。
“如果你是来挖苦我的没必要。”少女平静地看着他,重新回归跑道,只留给少年一个背影。
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濡湿。
这条路,真的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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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呼吸!跟着节奏,两步一呼两步一吸!你那样乱喘气,跑一圈就得废!”
陆驰野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在她身边慢跑,嘴上一如既往地不饶人。
“步子迈开!你是小鸡吗?踩在刀尖上跑步?”
“手臂摆起来!对,就这样……喂!”他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点气急败坏,“不是让你同手同脚!”
姜时愿有些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陆驰野居然在指导自己!
明明前一秒还在冷嘲热讽,下一秒却给出了精准的指导。
她依言调整,虽然动作依旧青涩,但节奏明显好了很多。
跑完预定的三圈,姜时愿几乎脱力,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长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汗珠,轻声问:“你刚刚……是在教我?”
陆驰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猛地别开脸,耳根却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硬邦邦的:“废话!难道让你到时候跑晕在场上,丢我们班的脸吗?”他顿了顿,又欲盖弥彰地补充,“我……我这是为了班级荣誉!”
他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闪烁不定。
姜时愿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略显狼狈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心里那点因为长跑而生的忐忑,忽然奇异地平复了一些。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哦。”
那声“哦”轻飘飘的,却让陆驰野心头莫名一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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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黄昏,下课铃一响。余越旁边围了一圈女生。
“状元,物理的电磁定律这个知识点没懂,可以教教我吗?”
“啊!这个我也不会,还有化学的有机方程式也教教我吧~”
刘宇挣扎着从包围圈中出来,连连哀叹,看来状元这球是打不成了。
他转头去找陆驰野,“野哥,余状元今天估计来不了了,咱去打球!”
陆驰野眼神瞥向正在收拾书包的姜时愿,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咳一声:“这周你先和别人打,我有事。”
“啊?什么事能比打球还重要?”刘宇哀嚎。
陆驰野没理他,手指关节叩了叩姜时愿的桌面,语气依旧拽得二五八万:“走了,姜大学霸!训练!难道还要我三催四请?”
姜时愿抬头,对上他看似不耐烦、实则隐含催促的目光,默默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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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刘宇看着并肩跑远的两人,抱着篮球在风中凌乱。
“自家野哥是被下降头了吧!”他喃喃自语。
说好的打球呢!说好的不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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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落见刘宇杵在那里,突然萌生计上心来。
“喂!刘宇,你要不要来跳啦啦操!”
刘宇块头大,这人放在队伍里面绝对是显眼包式杀手锏的存在。
“你在说什么!我堂堂七尺男儿才不跳女孩子的东西!”
“啧!刘宇同学!听听你说这话,我可是要批评你了。”
“看看人家状元在不辞辛苦地帮大家补习,再看看你心爱的野哥在干嘛?他居然冰释前嫌的在指导小愿跑步。”林落落表情夸张,“你呢?你什么都没干,甚至还嘲笑我们的舞蹈!”
“我......没有啊?”
“你......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