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问个屁?人家都说了只负责世子殿下的吃喝玩乐,那禁书一事,根本就牵连不上世子。
霍宇似乎还不死心,毕竟先前的案子他没办成,这次说什么也想在陛下面前立一功,好走他的青云之路,他厉声朝张秀才叱问:“那些妄议国事的言论,可是出自你手?”
“是在下所写,敢问大人,何为国事?既是国之大事,身为我大乾子民,关心我大乾之兴盛,又何来妄议一说?”张秀才对于这些指控悉数认下,把头一昂,一副大义凌然,大有伸出脑袋让你砍的意思。
退入二堂,见霍宇依然是气不顺,顾怀年道:“霍大人可别中了那酸秀才的计,这帮文人你要是真将他给砍了,岂不是给了他青史留名的机会?”
按顾老夫子这么审,罪名肯定安不到南宫珏头上,几位堂官对那酸秀才更是没什么兴趣。
不就,堂审卷宗就被呈至皇上那里。南宫瑾瑜看着面前的卷宗,显得有些不悦:“如此说来,世子与禁书之事并无牵连?”
“启禀皇上,老臣多方取证,世子殿下确与禁书案无关。”顾怀念面色不变,坦然奏道。
“既是无关,那便放了吧。”说这话的时候,南宫瑾瑜心中十分不悦,甚至都开始怀疑太子的眼光。
这顾怀年变了?难道是年纪大了锋芒不再?还是顾及世子身后的萧王?
“皇上,依老臣之见不可放。”
“既是与禁书无关,为何不放?”
“世子殿下虽与禁书一案没有直接牵连,但那张秀才毕竟在世子府中,世子殿下还是有用人失查之责。”
这算什么事,总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朕还真治罪于他吧?
“世子贵为皇亲,本当为众臣表率,却玩物丧志不思进取,有失世子之范。老臣以为,就算与禁书案无关,也该当施以惩戒,令其痛改前非,以示皇上对子侄关爱之天恩。”
南宫瑾瑜眼前一亮,不愧是朕钦点的状元,做事果然考虑的周祥。要真是抓了又放,显得朕过于随意,照他这么一说,这意思可就完全不同。
“顾爱卿言之有理,爱卿可有什么打算?”
“启禀圣上,老臣想奏请在青州筹建一座马场,供给江都所需战马,这样日后用起兵来,更加运筹帷幄。臣想,让世子随三千披甲同往,戴罪立功,也可让其磨练一番。”
说到这里,顾怀年稍微顿了顿,又看了看南宫瑾瑜的脸色,这才继续说道:“皇上,这三千披甲,名义上是筹建马场。实则随时可听从太子殿下调遣,这私铁案非同小可,太子殿下若是带兵前往必会打草惊蛇,这么一来,也就名正言顺了。”
南宫瑾瑜立刻就明白了顾怀年的用意,在青州咽喉建一所马场,这样就能牵制江都的骑兵。
江都的边军一直就是自己心头大患,没想到却被顾怀年给破了。
这三千披甲进入青州,名义上是建设马场,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助太子一臂之力,真乃一举两得,一举两得啊!
——
谁都没有想到,这位美娇娘竟有这般本事。
一名膀大腰圆的工头,酒后直接闯进程欢的房间。被人给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窍流血,面色发黑,死的不能再死。
从这以后,没人再敢去招惹这位美娇娘。
美人固然让人垂涎,可比起自己的性命,美人实在也是算不得什么。
对于这位天仙般的美人主动来到自己房间,窑头显得既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
“怎么?瞧你这样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程欢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对于生死早就无所球谓。也正是她的这幅态度,让大家对她更是礼敬三分。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一帮大老爷们儿见到她,都有些战战兢兢。
甚至有人都开始后悔,怎么把这么个吓人的夜叉给带了过来。
“姑娘这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过来找你?”程欢修长的手指从他肩上扫过,引得窑头一阵战栗。
“能,能,当然能。”
那窑头自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只是在这位姑娘面前不敢胡来,那工头的死状还历历在目,实在是吓人得紧。
“喝两杯?”程欢掀起裙角,往座位上一坐,向他抛了个媚眼。
“喝两杯。”食色性也,窑头那是既怕又喜,不愿辜负良宵。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程欢一笑,将酒给窑头斟满。
凭程欢的酒量想要灌醉对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她会笑啊,会假装嗔怪啊。
不多时,那窑头已经自己把自己灌得有些五迷三道起来。
“这批兵器具体何时会运出?在何处交易?何人来取?”程欢见差不多了,开始发问。
“姑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