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珏一双眼睛都往外冒光:“真的啊!那太好了!!!”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原来朝三暮四的成语典故里,给猴子分果果,换汤不换药在现实中也能实践。程欢没忍住偷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程文州看着他们有来有回,觉得甚是有趣,捋了一把自己的胡须,“真是一物降一物,没想到还真有人能把世子殿下驯得服服帖帖。我和夫人打的赌又输了。”说罢看着南宫珏很惋惜地摇了摇头,“世子殿下真是不争气,害我下个月的俸禄又得上交。”
“程大人净会笑我。”南宫珏有些不好意思。
程文州要经手的事物也很多,匆匆和他们吃了个饭,就忙着核对换防人员的名单去了。一直到他要离开的这天,依依惜别的戏码再次在码头上重演。南宫珏和太子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那几条漕船。
“如何?”送完程文州,南宫珏和太子在书房坐下来。
“你着人在船上标注的那条吃水线,明显比来的时候要深得多。”太子答道。
南宫珏:“这么说起来,回去的船比来时装得要多?”
太子:“多了不是一星半点。”
南宫珏:“每条船来回搭载的人数一样,吃水却深的多,难道……”
太子接上他未说完的话:“连同军资、军械,将铁矿混在其中,一块儿搬到船上,谁都不会怀疑。漕运的船,运送的又都是官兵,在由漕运参将一路护航,这一路也必畅通无阻。”
要查的案子终于有了眉目,南宫珏心里却更加不安。如果这批铁矿真的是运往江都,那和他父王、和他就脱不了干系。
“此事也未必同皇伯有关,仍需彻查。”太子宽慰他。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怎么看都不像是背地里有二心的人。南宫珏这个人,并不复杂,表现出来是个纨绔公子,内心深处也确实享受那些声色犬马。他很聪明,这次的办法就是他想出来的。但他没有要滥用这种聪明的想法。不查案子的时候,他还是更愿意去喝酒逛街、淘各式各样的宝贝。他有玩心,但没什么野心。
院子里,就着夜色,远山很快将几个侍卫放倒,用剑翘开门锁,程欢终于见到宋琴。
宋琴比来的时候颓废很多,看上去人也瘦了,头发胡乱地散着,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眼睛哭得红肿,无神地坐在床上。见到程欢来了,她诧异了一瞬,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她从床底下掏出一张纸塞到程欢手里:“这是漕船运输路线的地图。时间紧迫,现在我没法跟你解释清楚,你先想办法顺着这条路查。”
这是她根据自己的记忆默出来的。以前,李伯然给她看过,说这其中必定存在问题,而青州,很可能是其中一环。
“我夫君可能就是因为查这幕后之人而被人杀的,这私铁案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你千万多加小心。”宋琴想了想,还是没把父亲可能牵涉其中的想法说出来,“你快走吧。”
“等等,我来还有一事。解药……”程欢记挂着当时吃的那颗毒药,前阵子忙得都没空理,现在一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宋琴失笑:“哪有什么毒药,你以为毒药那么好炼的。”
“所以是骗我的?”程欢很惊讶。
宋琴点了点头:“狐假虎威罢了,我没什么和你们谈判的资本,只能赌你不敢去赌那个万一。”
万一真的有毒,万一她真的死了。
“没事的,那不过是颗阿胶丸,美容养颜的。”宋琴把程欢送出去,“再过一会该有人来巡查了,你赶快走。”
程欢将地图交给南宫珏,南宫珏打开仔细看过,这漕船沿途会停两次,两次都是不知名的小镇,最后才抵达江都。
“这批铁矿也不一定是运往江都的,谁会那么蠢,摆明了给人查。极大可能是借运往江都的名头,暗中做鬼。”南宫珏分析得有些激动,“我就说这和我父王应该是没关系的!那天他明明也看到了公主献的短刀,都没反应,说明对此事确实不知情。”
“嗯,让太子再查一查。”程欢嘴上敷衍着,心里在想那个组织的事。
毒药哪有那么好炼,还正好一个月一颗解药,就不会毒发。有没有一种可能,组织也在骗她,其实不吃解药……也不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