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手帕递了过去,

    “我酒量差?要不是我……就凭你,你问得出来吗?”程欢脚步虚浮地站起身,南宫珏忙扶住她的手肘,另一手揽住她的腰。

    其实大部分酒都是南宫珏在喝,舞姬敬酒的对象也一直是他。程欢顶多是在旁边顺着气氛喝了几杯。怪他,没及时看住她。

    程欢似乎也想起来刚刚的场景,忽然直起身子,指着南宫珏的鼻子:“你刚刚……敬很多酒!”

    “那不是为了套话吗。”南宫珏无奈地回应道。

    “我喝了呀!我都已经喝了,你还非要喝!”程欢气得鼻子都皱了起来,“说!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的确不在酒,那酒味道也着实一般。”南宫珏还要讲,被程欢打断。

    “啊!!!我就知道!!!大色狼!!!”

    “真是冤枉人。”南宫珏轻声道。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二次被扣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了。

    “你就是看她比我漂亮、比我高、比我温柔、比我体贴,你就……你就……”

    室内传来“噗咚”一声,是舞姬从桌子上栽了下去。

    程欢推了推南宫珏的胸膛:“快去啊。”

    “去干嘛?”

    “扶她啊,英雄救美。”程欢忿忿道。

    南宫珏头也不转一下,直视着程欢反问道:“为什么要去扶她?”

    “你要把握机会啊,免得以后后悔。”程欢醉了,在南宫珏怀里头一点一点的,问什么答什么。

    “你干嘛担心我后不后悔?”南宫珏继续追问。

    程欢低着头看南宫珏的影子把自己整个笼罩住,努了努嘴,最后没说话。

    “是因为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南宫珏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这句话好熟悉,但程欢的脑子昏昏沉沉,一时间连反应也做不出来。

    她懵懂地瞪大眼睛,在南宫珏眼里,是一种惊讶和承认。

    “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南宫珏重复一遍,低下头,离程欢的脸越来越近。同一句话,在他嘴里又说出了另一种意思。似乎背靠他这棵大树,她能一直被罩着。

    该不会是要亲我吧?

    在他的呼吸清楚地打到程欢脸上的时候,程欢来不及想太多,猛推他一把,跑了。歪歪扭扭地跑回自己房间,锁门、脱鞋、用被子把自己从头盖到脚,一气呵成。

    等到再醒来,是被南宫珏拖起来的。场面没有像她预想那样尴尬。

    “快醒醒,今日你爹要来了。”

    程欢睡得正香,从南宫珏手里抢回被子:“什么爹……”

    “程参将带着江都的兵,马上就要靠岸了。”南宫珏解释道。

    这次都不需要南宫珏动手,程欢自动就从被子里钻出来:“江都的兵,程参将,来青州?”

    南宫珏很平静地点了点头。

    “不是他搞什么啊?不会是要造反吧?”程欢警铃大作。什么世道啊,怎么人人都生出异心!

    南宫珏将手中在看的书放下,笑得很耀武扬威:“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程欢等了片刻,他又不接着说。给你能的。程欢腹诽一句,面上还是配合,尽可能露出那种灼灼求知的目光:“我不知道,是什么呢?”

    “本世子可是查阅诸多资料,研究了一个晚上,才得出此结论的。若不是本世子,旁人怕是熬上几个通宵都不得法……”南宫珏的牛皮越吹越大,摇头晃脑地说些自卖自夸的话。长到程欢都从床上下来,坐在镜前梳完头,他还没讲完。

    “打住打住,说重点。”程欢正和一个流苏发簪搏斗,流苏一直绕在她头发上解不开。

    南宫珏起身,很傲娇地把手背在身后,走过来帮程欢把簪子插好:“兵马换防,由你爹程文州负责转运。”

    由于江都连年战事,先皇在世时就将江都兵马一分为二。留在江都的是战兵,另外一半兵马则驻扎青州,是为屯兵。每三个月两边对调,换防一次。既有利于整顿军队,休整人马,留在青州的那些屯兵,平日里也自给自足,解了朝廷粮草短缺的问题。最为重要的是,两边人员不时调换,防止互相勾结、揭竿起义,便于统治。

    所以即便江都天高皇帝远,这么多年,也没有发生拥兵自重的问题。

    “程参将真要来?”

    “对呀,他负责换防转运。”

    “他靠得住吗?”

    程欢语气里透出些许担忧,毕竟自己这个漕运参将二女儿的身份,是杜撰出来的,要是露出什么破绽,那可是小命不保的大事。

    “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妥当,程文州绝对靠得住。”

    虽然南宫珏将胸脯拍的震天响,可程欢还是觉得,他做事有时很不靠谱。

    “这位程参将,就真能那么帮我们?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你还是如实告诉我,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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