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去信,定会竭尽所能,协助太子殿下和世子殿下。”
南宫珏和程欢对视一眼,竟有如此峰回路转的解法?程欢推了推南宫珏的后腰,对他使了个眼色。让南宫珏插手私铁案,这对圣上来说不是监守自盗吗?
南宫珏会意,开口道:“多谢太子殿下搭手相救。只是这案子,圣上怕是不会愿意让我参与……”
太子摆摆手:“父皇那边我自有办法,你且安心跟着。”
南宫珏还想说话,太子抛来一个质疑的眼神:“怎么,如此不信任本太子,还说愿意做本太子的幕僚?啧,我看世子不过是说说场面话。”
他这么一说,南宫珏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他向程欢投去询问的目光。
程欢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先苟着呗。反正原计划也是借助太子的力量脱身,现在也算是歪打正着。
太子坐到一旁,比了个手势也让宋琴坐下来一块喝茶,余光瞟向还摸不清头脑,愣在那的南宫珏和程欢。
他自然也有自己的考虑。李伯然查到了南宫渊私囤铁器的证据时,曾来找过他。当时证据太少,不足以说服父皇,他也担心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就让李伯然按下不表。李伯然死了,他第一时间派人去寻宋琴,却得知被世子抢了先。
再后来,南宫珏来找他合作,将这些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还在宫宴上开口帮他。
要想保住这储君之位,他是需要盟友不假。但南宫珏这位纨绔子弟,难道就突然转了性,对朝政之事起了兴趣?还是这背后有更大的利益权衡?他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
太子漫不经心地喝着茶:“远山,柴拾回来了?”
统领立刻单膝下跪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南宫珏像看到了救兵一般,忽然从座位上蹿起来:“大人,你们来得正好,我这昨夜和太子殿下一起出城,没走多远,马车就坏了。我们只好从官道上下来,看看这边有没有村民什么的。哪知道这个荒山野岭,连根毛都没有!快快快,来搭把手!”
统领看了一眼太子,太子起身道:“有劳大人了。”
他哪还敢耽误,叫了几个人哼哧哼哧地帮他们修车。
南宫珏:“太子殿下,我就说还是术业有专攻吧,你那黯阳卫虽是大乾精锐中的精锐,但对修马车还是不太在行。”
说着说着,南宫珏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向统领问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远山适时从队伍里冒出来:“殿下,是我请来大人帮忙的!”
南宫珏:“好,回去重重有赏!”又眯了眯眼睛,“你这手怎么被人捆住了?”
统领赶忙让下属把他松开,赔笑解释道:“世子殿下,这山上突然冒出个人,说是您府上的侍卫,我怕是山匪冒充的。得罪殿下了。”
南宫珏摆摆手:“哪里的话,大人行事谨慎些,皇上才好放心将事情交给大人啊。”
不多时,马车修好了。
太子:“世子,出发吧。”
南宫珏:“太子殿下您请吧,我骑会马透透气。”
太子一笑,也不勉强,带着程欢和宋琴上了马车。
统领带着众人目送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排头那位坐在高头骏马之上,风度翩翩的南宫珏最是吸引人的目光,怎么看都是一副纨绔公子出游的模样。
消息传回来,御书房内,南宫瑾瑜随手抓了两本奏折重重甩在霍宇面前:“这就是你跟朕说的认真查案?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就让朕派出那么些人手!荒唐!”
霍宇伏跪在地上连连谢罪,头磕得咚咚响:“请陛下赎罪!是属下失职!”
南宫瑾瑜:“给朕滚!这个案子要是查不清,我看你这个刑部尚书也没什么脸面再做下去了!”
霍宇连滚带爬地出了御书房。
宦官永福进来给他添茶,南宫瑾瑜看似无意地开口:“朕太子去查江都的案子,你猜,太子选了谁一同去?”
永福:“奴才不知。”
南宫瑾瑜:“竟选了来自江都的世子南宫珏,此事你怎么看?”
永福陪伴在南宫瑾瑜身边多年,对他的脾气抓得比任何人都准。他扫了一眼南宫瑾瑜的表情,心中已有判断,谄媚地笑道:“太子殿下不愧是陛下的皇子,处事心思缜密、巧捷万端。”
闻言,南宫瑾瑜哈哈大笑:“嗯,这么多年,他没白跟在朕的身边。”
南宫瑾瑜认为时刻抓得住身边的每一个人,是成事的关键。此次让南宫云华回去,已是迫于形势的无奈之举。太子将南宫珏带在身边,则更能洞察其奸,随机应变。这样一来,就算南宫云华想和南宫珏串通消息,也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