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腱鞘炎,熬了不知道多少个通宵才赚回来的!老娘的钱,必须给我吐出来!”
程欢最惊人的战绩,是和二房东吵架打起来了,两方互扔桌椅,最后闹进了医院。
程欢的腿骨折,卧床休养了三个月,还得意满满:“退了钱,拿了医药费,伤的还是腿,不影响我工作,啧,老天也是眷顾了我一回。”
南宫珏刚要骂回来,远山看不过眼,提醒道:“殿下,双姑娘可是一听到消息,就赶去救你。”
南宫珏一个刀眼飞过去:“你是说本世子没良心?”
“属下不敢。”远山知趣地闭上了嘴。
“备水,本世子要沐浴更衣。这一件,回头扔了。”南宫珏很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满是尘土的衣裳。他酷爱华服,衣服上的花纹大多金丝玉缝,沟壑纵横,打理起来很讲究。
“是。”远山回道。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程欢在心里骂道。
“下官大理寺少卿李伯然见过世子殿下。”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南宫珏正色转过身去,神情和刚才截然不同:“可派人去酒肆查了?可有结果?
“一接到世子的消息,我即刻派人去查,可等赶到的时候,酒肆的老板连同几个伙计都已经死了。据我们初步判断,是被暗器所伤,怀疑和上一次对世子殿下不利的是同一批人。”李伯然道。
难道是组织见自己迟迟没有完成任务,还派了人过来?程欢听了他的话,细细思考。
“上次拍卖会上的人都查过了吗?”南宫珏道。
“都查过了,没有问题,除了……”李伯然侧身探过去,审视的目光对上程欢,程欢下意识低下头回避他的视线。
南宫珏注意到她的动作,往旁边走了半步,严严实实挡住她:“那便没有问题。”
李伯然收回视线,看向南宫珏,顿了顿说道:“当时,红袖坊便封锁了现场,我们对所有人员一一搜身,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卑职怀疑,凶器早已被人带走。”
程欢又是一惊,当时戴的发簪不见了。在世子府醒来时,浑身上下的行头就都换过了。她只能祈祷那根发簪掉在路上。
若是被人发现,她便难以脱身。
“本世子的人有没有问题,本世子就清楚。”南宫珏道。
李伯然不再追问:“今日在现场,殿下可有发现什么可疑?”
“暂时没有。”南宫珏回答道,“有任何发现,我会再着人去大理寺通报的。今天夜也深了,李大人还请早些回去歇息。”
这是逐客的意思了。
李伯然没有再留,抬手行了个礼,就乘马车离开了。
“住在世子府里那个女人什么来头?”马车上,李伯然问自己的手下。
“是上次在拍卖会上救了世子的那个,好像说两人是旧交。”
“旧交?”李伯然想了想,“还是派人去查一查她的底,何时、何地、和世子如何认识的、现下怎会住进世子府,。”
“是,大人。”
回到房里,屏退左右,南宫珏平时脸上那股子玩世不恭全然没了踪影。余光扫过案上摆着的那只绣工精美的荷包,南宫珏伸手取过拿在手中把玩了片刻。
当栖儿踏入房中之时,他脸上的神态已经恢复如常。
“你们姑娘今儿在街上可有什么异样?”南宫珏靠在软榻上发问。
栖儿对自己肩负的使命很有责任感,把从她们仨踏出世子府的那一刻起,程欢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地描述了一遍。
“很好,继续盯着,每日过来汇报。”南宫珏顺手扔给栖儿一块五两的银锭。
拍卖会上要杀自己的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救自己?今日放火的人又是谁?她又怎会那么及时地出现?
夜晚,南宫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是搅得自己睡不着觉。他长叹一口气,索性爬起来,披上件外衣,准备在院子里走走。
刚走到池塘边,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似乎还有刀具碰在一起发出的脆响。
世子府被人围了?
南宫珏立刻警觉了起来,靠在一块假山后面,紧张地拿起手边的一块石板,谋划着自己该如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