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忍住笑,嘴里的山楂落在地上。
她小声叫了一下,惋惜地看着半个山楂在地上滚个圈,沾满了黑泥。
秦艽幸灾乐祸地咧嘴,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嘴漏啊,这到嘴的鸭子都能飞。”
薛灵玥俏脸一红,气得直接抬手给了秦艽两枚重拳。
午时快到,两人没回卫所,在街上就近用了饭,这次薛灵玥请客。一听铁公鸡要拔毛,秦艽连点三道硬菜,听得薛灵玥手里的荷包攥得紧了又紧,暗骂杨穗那套鬼话害人。
茶足饭饱回衙,成珏与林逸之终于回来了。
进屋一看,薛灵玥瞠目结舌,“哇,你这是让什么蛰了!”
林逸之白皙俊逸的脸上印着两颗鲜明的红痕,脖颈处更是有七八处之多,看得秦艽直皱眉,觉得自己身上也刺挠。
眼下不过四月,城中半点蚊虫也无。但山中水泽边就不一样了。
“好在没白挨咬,”成珏说着就去挠手背,鲜红的挠痕一道道的,林逸之看不下去,塞给她一罐自己刚涂过的清凉油。
他接过话头:“我们运气不错,遇到一老翁认出方玉节口中残存的水草,还领着我们去看,果然在洛水上游三里找到一片水泽。”
他示意二人看桌案上这团滴着水珠的青绿水草,“可惜今日我们沿着这片河岸搜了大半天,也没什么收获。”
薛灵玥挫败地看看秦艽:“我们也是一样,到现在还是一筹莫展。”
秦艽取来在方玉节家中搜到的物证,五六块朱红色的雕花木片,上勾着几缕残存的丝帛,另有几张草纸,写了些诗词的底稿。
“这什么东西?”成珏拿起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