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声势浩大的攻击似乎只是让他看起来狼狈了不少,既没有给他造成多大伤害,也没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你比我想象的更加优秀,但是,到此为止了。”
说着,江望如炮弹般冲来,精神力完全透支的凌溯双腿发软,但仍挣扎着起身掷出匕首试图阻拦,却被他用同样的匕首随手打飞。
眼看着最后的攻击就要落下——
“滴滴滴!”
计时器的提示声突然响起。
时间到了?
江望动作明显一顿,而就是这瞬息之间的迟疑,凌溯已经踉跄着冲出数米。
“啧,被骗了!”反应过来的江望没再收力,只一秒就瞬身贴近凌溯,而凌溯也自知无力逃窜,却提前预判了江望的动作,在手刀落下前率先身体一矮,往地上一趟,大有一副“你有本事把我揍晕过去”的无赖架势。
给江望都看笑了,直接踩住凌溯双腿就准备下手让她一击昏迷。
“滴滴滴!”
与先前一模一样的提示音在江望腰间再次响起,他的拳头猛然悬停在半空,低头确定是自己设置的计时器响起后,才抬起脚来,松开拳头俯身将凌溯拉起。
“计谋很精彩,赢得很漂亮。”
江望坦然承认自己的落败,望着学生骤然亮起的双眸和压抑不住的嘴角,他不知怎么得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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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古树下,苏醒过来的江明野、许无恙与缓过劲来的凌溯并排坐着。
三人相互诉说了一下刚才的“被抓”经历。
“听你们说完,我怎么感觉只有我挨了不少打。”江明野抽了抽嘴角,哀嚎道。
凌溯和许无恙对视一眼,齐齐耸肩。
许无恙:“没办法,你总不能指望ad又有输出又肉吧。”
凌溯:“可能是因为江老师对你爱得深沉。”
听着三人互相拌嘴,江望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没有着急打断几人,耐心等着学生们都安静下来后才开口说道:“你们三人相性不错,能力方面可谓是攻防皆备,还有个很聪明的指挥。
“如果我没猜错,除了江明野自作主张留下痕迹之外,其余所有战术和设计都是凌溯一手安排的吧。”
见江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凌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随后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脸震惊转头看向江明野,“等等,你干什么了?”
她就说怎么一开始江望能那么快的找到人,合着是江明野主动“勾/引”啊。
江明野心虚地别过脸,底气不足地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们被老江第一个撞上吗……”
凌溯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
“咳咳,”对上江明野哀怨的眼神,江望心下暗笑,面上还是故意咳嗽两声,将凌溯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话虽如此,但你们各自的问题也很明显。”
他踱步到江明野面前,手指敲了敲少年的脑袋:“今天你能降灵出白虎,纯粹是侥幸,就算成功了,也只能用出虎啸这一招,说明你根本还没能得到白虎的认可。”
江明野不服气地撇嘴,却也没有反驳。
“而且,玄武的能力你也还没完全掌握,玄甲只是祂控水能力的一种体现,但不是唯一,你要学会提升对水的感知和应用能力。”
见江明野若有所思的神情,江望知道他听进去了,也就不再多言,转头看向许无恙,表情严肃了几分。
“你的遗器斩绝,理论上能让你斩断一切,但实际上能发挥出几分效果,还是取决于契约者自身的实力以及精神力。”
“斩绝的上限很高,但你太依赖血祭了,反而限制了自身成长。”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严厉,江望顿了顿,缓和语气补充道:“你的潜力绝对是有的,也完全能做到一力破万法的地步,所以战斗时不必考虑太多,有时候要向你旁边那个一根筋脑袋学习一下。”
一根筋脑袋·江明野:?
许无恙垂下眼眸,轻轻“嗯”了一声,嘴唇显露出不自然的红色,背在身后的左手被他的右手紧紧握住,却仍止不住颤抖。
最后轮到凌溯时,江望难得没有立即指出问题,而是沉思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你的观察能力、判断能力、控场能力都远超同龄人,体术技巧也非常不错,更重要的是很善于利用能利用的一切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身体素质是硬伤,而且现阶段你的能力上限太低。”
“虽然今天,你展现了出人意料的使用方法,但客观上能力本身限制不少,我看你档案里就有记载,左眼的刻印一次最长只能保留三天,右眼的复现还高度依赖刻印片段的完整性以及自身精神力。”
“这些都意味着,一旦左眼没有刻印着适合你发挥的内容,你会失去自保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