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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带院的一个月最少八百文,带两间房的一两一个月,位置好点的最少一两二钱。”

    这么贵?

    细姑伸手摸了摸胸口揣着的二百文钱,问道:“单人一间呢?”

    “单人一间最少三百文,好一点的四五百文。”房牙已看出来细姑囊中羞涩,价高的他都没敢说。

    细姑抿嘴,尴尬地看了房牙一眼,“不好意思,我再回去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来找您。”

    “诶!您跟我去看看,价格我帮你跟房主人讲!”

    细姑挠了挠头,“不用了!不用了!”她想走了。

    “诶!行吧,那您记着我这地方,您看这儿!”张房牙指着巷口一个店铺,“张家房牙!”

    “好!好!好!”

    两百文钱在宁州府这个地方,大概只够吃住几天,旁的什么也做不成,细姑决定先回云来客舍,再想其他办法。

    回到客舍,坐在床上,细姑看了一眼房间,开始泛起愁来:身上这点钱最多只够住上两三天客房,啧!虽然城里居大不易,但是乡下就自己一个寡妇,怕是连人身安全都保不住。要不再租一天,下午就去找找自己能干点什么。

    卖力气?王细姑的记忆中好似也没做过什么气力活。

    女工?针线?纺织?她完全不会!

    奶妈?给人看孩子?自己虽然学的是学前教育专业,也考上了编制,但是完全没怀过孕生过孩子,这能行吗?要不到时候也吹嘘一下简历?

    不行就做菜当厨子?可自己只会煮点稀饭泡面啥的,其他最多炒个青菜,这个时代又没有煤气灶电磁炉,她连生火都不会。

    细姑真是越想越绝望,自己真是干啥啥不行,废物第一名!

    还有这个所谓的金手指!她用意念取出四个形状不一,但是分量一模一样的银块。

    四块约六分之一手掌大小的银块托在手上,崭新、光亮、闪瞎人眼。

    “我怎么给它掺点假弄旧一点呢?”细姑对着银子琢磨。

    “叩!叩!叩!我进来了!”门外有人!

    细姑吓了一跳,赶紧把银子收到怀里,看向门口。

    来人是个年轻的妇人,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岁,圆眼,看起来和善又有几分漂亮,瘦得有点厉害,衣裳都快要撑不起来。

    她身后坠着一个小姑娘,四五岁的样子,大眼睛圆嘟嘟的脸,头上顶着俩小鬏,一看就是那妇人的女儿。

    小姑娘从母亲身后漏出头来,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细姑,冲着细姑笑了一下。

    “你们是做什么的?”细姑放下了戒心。

    那妇人赶紧拉过女儿道:“客舍这边午时之前退房,现在辰时都过半了,我来洒扫清理一下。”

    “哦!那你忙吧!”细姑没有为难她,示意她可以打扫。

    那妇人动作很是利索,不一会儿边将房间里里外外都擦洗了一遍,连窗框子都没放过,最后拎着脏水桶要出去的时候,妇人在门外左右看了一眼,又退回来,悄声说道:“这位娘子,我刚才在门口听见你叹气,是为了住的地方犯难吗?”

    细姑看着妇人的眼睛,“你有地方?”

    妇人点点头,“我住的地方就我和我女儿两个,你要是愿意,地方分你一半,你一个月给我一百二十文钱就行!”

    细姑心动了,她看了一眼门外,以防伙计突然出现,“回头怎么找你?”

    “我还有三四间房,打扫完就下工,你到外面桥上随便找个地方等我,我一会儿出来了找你!”

    “就这么说定了!”妇人说完拎桶去打扫别的房间了,小姑娘走之前又好奇地看了看细姑。

    细姑看这个小姑娘和自己的小侄女差不多大,心中很是喜欢,便笑着对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宁州府的百姓做生意连一点犄角旮旯的地儿也不放过,桥下那么点地方就挤了二三十个摊位,还有流动摊贩,脖子上挂着一个大点的盒子,或者手上举着个插满玩具的杆子,就能沿街叫卖。

    细姑点了一碗羊汤,要了一个饼子就着羊汤当午饭吃。

    她刚把最后一口汤喝进肚里,那个客舍洒扫的妇人就带着孩子找过来了。

    “叫您久等了!”妇人很不好意思。

    细姑不在意,“你们吃了没有?”

    “我们回去吃,家里有米,现煮就成!”妇人赶忙道。

    大人能客气,小孩子可不会。

    小姑娘的眼睛都快长到羊汤锅里去了,紧紧抿着嘴巴,偎在母亲腿边。

    细姑看不得小孩子饿肚子瘪嘴的模样,小孩儿长身体,饿着肚子比大人更加难受,“老板,再来一碗羊汤,两个饼子,要大碗,汤里再加份羊肉!”

    “诶!好嘞!您几位坐那儿等一下,马上好!”

    妇人还想拒绝,“怎么好意思呢?这什么都没帮您做!就得了您一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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