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地流,在训练服上晕开一滩滩湿润的痕迹。
方才,江锦把全部力气作用于膝盖与手肘之间的那一小片接触面,瞬间的爆发力想必十分惊人。艾杰也才堪堪C级哨兵,狒狒好几个来回、又遭受了重创,精神力也快消耗殆尽了。
不出所料,艾杰正汗如雨下。实际上,江锦已经赢了。
但一阵后怕如寒冰紧贴江锦的后背,刚才要是有一丝犹豫,他的眼睛就保不住了。
江锦捏了捏拳头,压抑着怒火沉声道:“现在认输,我可以不打断你的腿。”
此话让艾杰由羞转怒。对决开始前,他喊江锦是“残废”,现在他无力驱动精神体,也成了和江锦同样的“残废”,他是彻底下不来台了!
于是,艾杰朝天大喊一声,举着拳头,跑向江锦。
胜负只在瞬息之间,江锦挡拳头的手就像挥去了一缕风,脚下轻盈绕到艾杰身后,一记飞踢又如巨石力大无穷,艾杰以脸着地、吃了满嘴沙尘。
胜负已定,但艾杰嘴上不饶人:“你这个没爹又没妈的!”“有种打断我的腿啊哈哈哈,看我应哥等下怎么收拾你!”
听着,江锦一脚踩在艾杰的膝盖上,瞬时疼得他哇哇大叫。
“够了。”蔡行川出言阻止,宣布赛果,“这一局,江锦胜出、出线。”
江锦心里有气,但也不想做得太过。
刚把脚松开,江锦便听到负责B组裁决的官员正向蔡行川汇报:“全员弃权认输,应弛茂直接出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