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的身世


    “我帮你啊。虽然我不是顾典商的对手,但除掉洛兰辰满门还是绰绰

    有余的。”

    她看着顾韵,“别拒绝我,你要是不答应,我出府便抄了他满门。”

    顾韵失笑,“你何必呢?”

    “因为喜欢你啊。喜欢你的话,不论你是黑是白,是正是邪,只要你是顾韵,就算你杀人放火,我也支持你。

    顾韵叹了口气,“拗不过你。今晚申时,让四翼和四牡跟你一起。”

    “好!”

    申时一刻,警惕的顾典商察觉到了危险,他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顾韵含笑的眉眼,“腾”的一下坐起。

    “这个时辰还来打扰皇兄,属实有些冒犯了。”顾韵掀起衣摆坐下,点着烛灯。

    顾典商刚眯眼适应光线,一把剑飞过来划烂了他的中衣,“皇兄不如再睡会儿?”

    顾典商嗤笑一声,掏着耳朵,“七弟这是要杀了本王?”

    顾韵轻笑一下,“您觉得呢?”

    他将“您”字咬音极重,听起来就像咬牙切齿一般。

    顾典商靠着墙,懒懒散散的笑着,“七弟,本王作为皇兄奉劝你一句,你若杀了本王,你觉得你能活下来?更何况。”

    他不大在意的套上外衫,蹬上长筒靴,走到顾韵旁坐下,“你觉得本王一个常年刀上舔血的人,会被一个体弱的皇弟杀掉?”

    顾韵舔了下嘴角,“你大可试试。”

    将军府中,府上再次陷入悲伤。

    慕容素生了个死婴,木衍添不敢再进去刺激她,正乱走时看到了亭子里的木叶淮,一怔。

    木叶淮低着头,一个人坐在那儿,地上的雪堆被月光照得格外刺眼,他一袭黑衣,看着很孤单。

    “怎么在这?”木衍添坐到木叶淮旁边,扭头看他,“已经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

    木叶淮回过神,很轻的眨了几下眼,“不困,在外面吹吹风。”

    他又扭头问木衍添,“娘怎么样了?孩子……刺激挺大吧。”

    “还在休息呢。”木衍添苦笑一下,忽然没头没脑的说:“都是我的命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十七岁上战场,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兵,那时去守边疆,总有几分心高气傲,想干一番大的让旁人对我刮目相看。

    “我记得那日,我同几个老伙计喝了几杯酒,又被安排守夜。突然看见一个外疆刺客鬼鬼祟祟的进了军营,身手也很不错,堪堪躲过了好几批夜巡的队伍。我一看,这不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嘛!于是我叫上一个兄弟,跟了上去。

    “他察觉到我们在跟他,很快就离开了军营,我们也是立马就跟上去了。这一次我俩比较警惕,他没发现,进了一家院子。

    “我以为他是去百姓家里偷盗,在他刚进入院子的时候用匕首顶他的咽喉,问他的来意,问他是从哪里来的,问他半夜三更进军营有什么意图。

    他一直不肯说话,我俩急着立功,逼他逼得紧了,他说的外疆语我们听不懂,结果他可能是会错了意,开始反抗!

    “我知道用喝醉了当借口是个很人渣很令人的厌恶的事,但我俩当时喝多了确实有些上头了,手下也没留情,他就死了。

    “他的妻子和大女儿听到院里的声音出来,看到他死了,被吓哭了。看到这种情况,当时我俩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我怕她们说出去,我问我那兄弟,我说大黄啊,这下可如何是好!如果被人知道我们杀了普通百姓,会被赶出去的啊!

    “我那兄弟突然抖着手走近那对母女,将她们也杀害了。我们左右看着没人,将他们拖到一块坟地埋了。边疆没啥人啊,而且还是外疆人,就算街坊领居发现了好像也没用。

    “然后呢,我俩原路折回去,想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结果刚进院子,就听到有婴儿在哭,我进了屋。屋里确实有个男婴,知道那是谁吗?”

    他扭头看向木叶淮,“阿韵,那个男婴就是阿韵。”

    木叶淮愣住了,“你杀了阿韵的生父母?那华贵人?”

    木衍添垂着头,“华贵人本来是突厥族,她不叫白瑜,她叫阿史那·素真。当时,她刚从突厥逃出来,躲过了守夜的卫兵,就碰到了抱着阿韵的我。她求我别抓她,她是来找慕容娇的。”

    “慕容娇?”

    木衍添点头,“是。她说她是来梁国当妃子的,慕容娇跟她交好,答应让她进宫当妃子。

    “那个时候,慕容娇已经是掌控大权的人了。我将想着,把阿韵交给她吧,让他当个皇子也很不错啊,总比这荒郊野岭的地儿强,指不定哪天他爹娘养不起了,就把他丢了呢?

    “而且,她说她跟慕容娇交好,有慕容娇兜底,皇帝也不敢说什么。我说,放过你可以,你去京城皇宫,找慕容娇,让她帮你,然后我把怀里的孩子塞给她,我说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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