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但每次开口都不是自己想说的。每次分开说的话都很少,只有几个字,但每个字,都代表着不舍。
他突然鼻子一酸,忙转头骑着马朝新府走。
真丢脸。他在内心暗骂自己。又不是不回来,娇情。
虽然这么想,但心里还是涩涩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舍不得将军府,还是将军府上的人,又或者,是舍不得木叶淮。
身后赶马车的大汉大着嗓门冲他喊:“小……王爷啊,您慢点骑,这马还拉着东西呢,跑不了那么快。”
顾韵想的出神,身旁多了一人一马他都没发现。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顾韵回神看向身旁的木叶淮,惊了一下,他愣了好几秒才呆呆的问:“你怎么来了?”
“送送你,刚才某人走时差点哭鼻子,想是舍不得我。”
被戳破了的某人尴尬了,他抿着嘴,开始揪娘子的马鬃,娘子时不时转头瞪他一眼,顾韵揪的更得劲了,他恶狠狠的说:“看什么,再看就给你揪秃,我让你一根马鬃都没有。”
木叶淮看着顾韵,低笑一下,“小阿韵,几岁了?”
顾韵不揪娘子的马鬃了,他看了木叶淮半晌才问:“你那天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顾韵问的是在生死决斗场上,他明明看见木叶淮走了,但当乌巧巧挥鞭子过来的时候,他又出现在了他身边。
木叶淮漫不经心的回道:“怕我的小阿韵被欺负了,不放心。”
顾韵咬牙,“谁是你家的!你别一口一个小阿韵小阿韵的叫,不别扭么。”
“挺会抓重点啊。”木叶淮轻笑一声,低声道:“小阿韵······”
“别叫我小阿韵!”顾韵皱眉,一拳挥向木叶淮,被对方握住手腕,他气呼呼的说:“松手!”
木叶淮握紧顾韵的手腕,“你有点凶啊。”
顾韵耳朵染上一层浅粉色,“你松手,好好问话呢。”
木叶淮松手,“你问。”
顾韵抿了下唇,“当时那个小东家,她冲我挥鞭时你为什么不把我推开,推开的话你那剑就不会被弄开一道口子。”
“把我的小阿韵推开摔地上了,我可舍不得。”
顾韵白他一眼,又跟他解释,“那个乌巧巧,我不喜欢她······”
木叶淮眼底含笑,“嗯,我知道,你不喜欢她。”
顾韵耳朵的粉色更加明显。
“阿韵,”他捏了下顾韵的耳垂低笑道:“你有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