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淮点头,“可能是他。”
“他为什么要杀赵大伯?这两人间可有过节?”
木叶淮摇头,“不知。这枚令牌很重要,朔王不会也不可能察觉不到。”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故意留下这枚令牌让别人发现是他杀的人?”
木叶淮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沉默了好久。
“那······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偷了玄虎令杀了人然后······”
顾韵正一本正经的猜测来着,一抬头看到木叶淮正以一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看他,顿时语塞,瞪着他:“你干嘛用这种表情看我?”
“玄虎令是梁国的高级兵权,随便就能偷走的话,梁国早灭了。”
顾韵尴尬了,他干咳两声干巴巴的说:“我这不是不知道嘛。你也知道的,我对国内各事都不感兴趣,怎么可能知道。”
木叶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顾韵被看的不太好意思,都还是梗着脖子和他说,“看什么啊你。”
木叶淮低笑一声,“多看两眼,怕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傻乎乎的也不会骂人,打架又讨不到多少好处,你说你......”没我可怎么办啊。
他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顾韵嫌弃的看着他,“咦”了一声,尾音拖的长长的,“我又不出嫁,你跟个老母亲似的,怎么唠叨成这样了。怎么,舍不得我?”
木叶淮看着他,又笑,“舍不得你的话,你会留下吗?”
顾韵看着他,觉得心尖被什么轻挠了一下,痒痒的。他摸了下耳垂,别开脸,嘟囔了句什么才说:“那也没办法,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走呗。”
木叶淮仍旧在笑,笑的脸和耳朵尖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顾韵发现木叶淮很喜欢对他笑,“阿木,你开心吗?”
木叶淮挑了下眉,“为什么这么问?”
“我发现你总在笑,总在笑不就是开心吗?”
木叶淮偏过头,话音带笑,“笑又不一定是开心。但是呢,跟你待在一块儿我就开心,就想笑。”
顾韵疑惑:“为什么啊?我长得很好笑吗?”
木叶淮无奈的深深看他,心里回他:因为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