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严肃,严肃着严肃着,他突然弯起眼笑,“阿木,你好像学堂里的老先生啊,有一种看透了世俗的沧桑感。”
木叶淮抿了下唇,“还疼吗?”
“什么?”
木叶淮将手放到顾韵的胯骨处,“这儿,还有小腹,还疼吗?”
“不疼了,你呢?”顾韵伸出食指戳了戳木叶淮的腰侧,木叶淮垂眸看他的手指,温声说:“没那么矫情。”
“骗人!肯定是疼的,你当时疼的脸都白了。”
木叶淮沉默了几秒,低笑道:“你倒是观察的仔细。”
顾韵一愣。木叶淮皮肤白,虽然也不是那种白到反光的白,但是疼到脸色发白,如果不仔细看,一般还真看不出来。他是怎么注意到的?
顾韵停了几秒才干巴巴的解释:“我眼神好,你当时脸都白的反光了,瞎子才看不出来。”
木叶淮只是笑着,并不打算拆台。这也使顾韵想要使坏。
他扯住木叶淮的衣领,迫使他凑近自己,另一只手掐着木叶淮的腰,坏笑道:“我看看你肋骨那儿的伤好了没。欸,我听曹铭说你腰腹这儿很敏感,真的假的?”
木叶淮拉开顾韵抓着自己领子的手,无奈的说:“真的。好了不要闹了。”说完从擂台上下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韵以为他生气了,“阿木,你生气了吗?我就是逗逗你开个玩笑,你别生气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木叶淮停下脚步,偏头看他,“没有生气。”
顾韵从台子上跳下去,追上木叶淮,“真的没生气吗?你要是生气的话我以后不这么逗你了。”
“我没有那么小肚鸡肠。”
顾韵只是笑。他拉住木叶淮的手,“你这个人,心高气傲成这样,还小心眼儿,你说以后哪个小姑娘敢跟你过日子,到时候怕不是三天两头跟你闹和离——这么说是不是不太礼貌?”
木叶淮停下脚步,“你的意思是我很不好是么?”
“啊?”
顾韵实在是没搞懂木叶淮是如何把他好好的一句话歪曲理解成这个意思的。他刚停下木叶淮就把手抽回去,冷着脸,“不好就不好罢,无所谓。”
“哪有啊!”顾韵急了,又一次抓住木叶淮的手,“谁说你不好了。你很好啊,你这么细心,这么好看,这么……温柔体贴,怎么可能不好啊。”
木叶淮:“温柔体贴去掉谢谢。”
顾韵:“………………你怎么还搞修饰词歧视呢!就温柔体贴!”
木叶淮无话可说,拉着他往前走。
“欸阿木。”
顾韵叫他,木叶淮扭过头,对上顾韵清亮的眸子,心跳慢了半拍。
由于心跳的原因,导致顾韵有些恼火。
顾韵:“木叶淮!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
木叶淮:“在乎的。”
顾韵:“你不在乎!你哪儿在乎我了!”
木叶淮:“我哪儿没在乎?”
顾韵:“那我刚才说什么。”
木叶淮沉默,顾韵冷笑,“呵呵,你可太在乎我了,在乎到连我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别闹了。”
“谁闹了!”顾韵松开木叶淮的手,抱手大步向前走,“生气了。”
木叶淮:“错了,跟你道歉。”
顾韵想了几秒,转过身,“话本子里都说了,男人的嘴只有在道歉和吃饭上最快,因为都不需要过脑子。所以我不能确定你的态度是否诚恳。”
木叶淮很有耐心的问他,“那怎样才算诚恳。”
顾韵摸着下巴揣摩,“嗯……你给我跳个舞吧。”
那一刻,顾韵在木叶淮的脸上看到了“你确定”三个大字自己好多好多个问号。
就在顾韵要说出“逗你的”时,木叶淮面无表情的说:“收回我错了。我没错!”
顾韵:“????????????????????”
那咱俩绝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