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巫师怎么处置了?”木叶淮问木衍添。
“她骗了全镇的人,自然不能放过她,只是……”木衍添看向杨乾,“我看那些小孩子里有一个站在大鼓上,身子软的过分,那个孩子……”
“那是杂技出身的。巫师从他四岁那年就在练他的腰,就是为了做到瘆人。可怜的孩子啊,今年才七岁。”
宋嫣尔扯了扯杨乾的衣袖,“那花轿上的绿火是怎么回事?”
杨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巫师并未告知于我。”
“铜丝!”顾韵打了个响指,“铜丝点燃发出的光就是绿色的。”
宋嫣尔一脸崇拜的看向顾韵,显然已经成为了小迷姐。
木叶淮心说:他以前晚上睡不着,烧了我卧房门上的铜锁,就那么傻盯了半夜,差点吓到阿姐。
木叶淮瞟了他一眼,抿着唇笑。
顾韵看到他笑,挪过去,“你这几天心情很好欸。”
木叶淮微微偏头,眉眼间带着还未散去的笑意,看着干净又温和,他压低声音,对着顾韵的耳朵吹气:“有吗?”
顾韵的耳朵很敏感,温热的气息擦着耳垂划过,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上来,木叶淮轻笑一声,揉着顾韵发红的耳垂,“害羞了?”
顾韵退开,别过脸,嘴硬,“害羞个毛线团团!大老爷们哪那么容易害羞。”
木叶淮又笑,丝毫不留情面,“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怎么,喜欢我?看见我就害羞?”
顾韵真想啐他两口,他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学他,“怎么,喜欢我?看见我就害羞?”
木叶淮一本正经,“嗯,喜欢你,看见你就害羞。”
顾韵“嗤”的笑出声,他虚握着拳放到唇边咳了两声,“行,领个号吧,你是九十九号,今晚洗干净送到我房里。”
木叶淮挑眉,“宠幸我?”
顾韵:“嗯。”
木叶淮低声道:“那我等着,小公子可千万别忘了人家。”
顾韵:“……你好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