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下,闭上眼睛,哑着声问他:“怎么了?”
“没事。”木叶淮活动了下被顾韵抓过的手腕。
古他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刚才那一把抓的可不轻,手腕还隐隐透着疼痛。木叶淮看了他一眼,“时间还早,你继续睡。”说完给顾韵盖好被子才出去。
顾韵闭着眼又躺了好一会儿,实在是睡不着了,也翻身起床。
等他收拾好出去时,才发现天晴了。他转了一圈,发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原来……我是起的最迟的那一个。”
此时的木叶淮刚到泰安镇,他和两个村民在一条船上,但他很快就发现,镇子里的水位……似乎一直在涨。
“为什么水位在涨?”他问摇船的那位村民,抬起头擦了擦汗,向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吧。诶,老杨,你看看水位有没有涨?”
老杨睁开一只眼,看向那位村民,“祭河神呢。我出门时看见宋二娘把她闺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还用绳子绑了手,我打招呼来着,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寻思着咱这逃上山占了她不少地方,也吃了她不少粮,许是不高兴。
“结果刚往来拐时我看那一群人,公子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今天,哎就是祭河神的日子。”
老杨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闭上眼,“要我说啊,这地儿都淹没了,还祭个什么劲。那丫头长的可水灵了,前几年我那小儿子看上,我去提亲,嘿,那娘们差点一榔头砸老子头上!现在就愿意祭了?我看她根本就是看不上咱这些外迁的!”
“每年都祭?”
“对啊,给河神祭个丫头,保佑来年粮食收成好,少灾。去年老李头把闺女藏了起来,祭了个稻草制的人儿,结果今年遇到这么个事儿。唉,怕是没人敢不祭了吧。今晚河神娶亲,肯定热闹的很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