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你为什么想去?”
顾韵不说话,揉着额头。
“说个理由我考虑考虑。”
顾韵撇撇嘴,“我想出去转转。”
木叶淮拍拍他的脑袋,好笑,“我们是去救灾,不是去玩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跟你们一块儿去。”
木叶淮转过去,继续走。
顾韵小跑追上他,抱住他的胳膊,“阿木,我悄悄跟着你们,我不捣乱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顾韵抱紧他的胳膊,拽着不让走,“阿木,我真的不会捣乱,我就悄悄跟着你们。”
木叶淮铁面无私,“这不是捣不捣乱的问题。”
“那问题在哪儿?”
木叶淮:“……别犟。”
木叶淮拖着顾韵走到门边,“再不松开就和我睡。”
“和你睡就和你睡,我还怕你不成。”
木叶淮叹气,“我怕你行不行。”
“不行!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怕我!”
木叶淮很无奈,他抓住顾韵的手,“爹不让你去不是我不让你去,你去问爹,他让你去就跟我们一起。”
顾韵:“这不废话嘛!姨夫要是答应了我能在这儿缠你?”
木叶淮:“………………………………”
见木叶淮还不松口,顾韵干脆抱住他的腰,“我求你了阿木,我真的想去。”
木叶淮掐住顾韵的下巴,“我要是偷偷带你去了,被爹发现,你是想看我挨罚?”
顾韵老实摇头,“不想。”
“那就乖一点,别去了,好不好?”
顾韵垂下眼,过了一会儿慢吞吞的松开,转身走了。
木叶淮知道他这是憋屈式的妥协,轻笑一下,回了屋。
第二天卯时刚到,木衍添和木叶淮就开始点院中披着雨衣的六百多人。
雨声太大,容易淹没声音,他们交流只能用喊。
“兄弟们,这次不是去打仗。城外水深,我们没法骑马,也不能坐马车,我们此次救灾步行前往。人命大于天,在路上耽搁时间越长就有越多百姓遇难。”木衍添站在屋檐下冲院中的将士们大声喊:此次救灾,务必成功!”
“务必成功!务必成功!务必成功!”
将士们声势宏达,似是要将将军府的屋顶掀翻。
救灾之旅,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