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韵将下巴抵在木叶淮的肩上,“阿木,还记得我们当时的对话吗?”
“什么时候的?”
“还能什么时候,就你背我那次,还记得吗?”
木叶淮好笑,“怎么还想这事儿呢。”
“阿木,我好无聊啊,你陪我回顾一下嘛。”
在顾韵的软磨硬泡下,木叶淮无奈的答应了。
“让我想想,我当时说……重吗?”
“不重,我爹经常让我背一篓筐碎石,你有一篓筐碎石重吗?”
“你还说你忘了,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木叶淮:“我说我忘了是什么时候。”
“哦。”
“到你了。”
“应该没有,”他打了个哈欠,“应该有半篓筐重。”
木叶淮看他一眼,又看向前方,走的更稳了,“你这么轻,跟背了一篓筐棉花似的。”
“那如果你背不动了……会……把我,扔掉吗……”
他声音有点含糊,木叶淮没回话,直到听到他匀长的呼吸时,他轻笑一声,压低声音,“不会,我还要带你回家呢。”
一切渐渐地与多年前重合起来,多年前,他背着这个少年,走在月光铺就的小路上带他回了家。
冷宫的火势越来越小,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缓缓从地平线上升起,余晖染红了天边的云,向外圈蔓延。
顾韵准时在辰时醒来,还有点迷糊,他翻了个身,正舒服的伸懒腰来着,就被右腿疼清醒了。
“醒了?”说话的是一位温润公子,他看着顾韵包扎好的右腿,皱起眉,扭头,“你包扎的?”
一个男子打着哈欠走到床边,瞥了眼顾韵腿上的绷带,“三更半夜的,我实在是困的不行了,止住血就随便包扎住了。不过……”男子坏笑一下,对顾韵说,“如果再迟一点,你那条腿可能就彻底废了。”
“啊?真的吗?”
看着顾韵眼中的清澈,温润公子扶额,指责男子,“别胡说,”他将顾韵腿上包扎好的拆开找了干净的绷带又给他包扎了一遍,“小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最好别舞刀弄枪了,这段时间,禁酒禁辛辣。”
顾韵点头,看着有点乖,“好。”
他又说了几点该注意的,顾韵听了个大致,扫视了一圈屋内,不是他的房间,“这是哪儿?”
“瑞王府。”男子抱手靠墙站着,轻抬下巴,“你面前这位在亲自给你包扎的公子是三皇子,瑞王殿下。”
“瑞王殿下?!”顾韵正要起身行礼,被顾青言拦住。
“齐格,七弟需要休息,我们先出去吧。”
“瑞王殿下,”顾韵唤他一声,叫住起身的顾青言,“木叶淮呢?”
“我在。”木叶淮推开门径直走到床边,“好点了吗?”
“有点疼。”
顾青言与齐格对视一眼,看向木叶淮,“你们且聊,我与齐格先出去。”
话一说完他就推着齐格出去了。
“阿姐怎么说?”
“挺担心你的。”木叶淮看着顾韵紧抿的唇,手放在他的头上揉了下,温声道:“回家吗?”